她抱着人走到周氏跟前,“又让奶奶给你做布偶,你是想开布偶戏班子吗?”
平安“呵呵”
笑,又睁大眼睛看了看院门口,“怎的爹爹这几日又不在了,他去哪里呢。”
赵晴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爹爹晚上便回来了,这几日你功课落了没有,爹爹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周氏缝布的手一抖,随即眼神激动的看向她,在确认这是真话还是哄孩子的话。
赵晴看着她笑了笑,“我刚从江大人府上回来,江大人说的,娘,咱们等着就是。”
周氏喜极而泣,连声念叨着“阿弥陀佛”
。
果然如江知礼所言,天将擦黑时,宁清回来了,他丝微乱,衣袍上沾着尘土,面上透着疲乏。
“阿清!”
周氏从屋里奔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眼圈一下子红了,“阿清!你受苦了!”
“娘,我没事。”
宁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目光越过她,落在赵晴身上,嘴角牵了牵,“我回来了。”
赵晴站在廊下,看着他,心头那块堵了许久的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她擦了擦有些酸涩的眼睛,“回来就好,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晚上,一家四口围桌吃饭。周氏絮絮叨叨地往宁清碗里夹菜,寻问他这几日的遭遇,宁清只将狱中的事略去不提,拣些不要紧的说了。
赵晴在一旁听着,不时打量他身上还有他的动作,没有现异常这才放了心。
饭后周氏去哄平安睡觉,赵晴跟宁清灯下对坐,各自叙说这几日生的情况,不由唏嘘,还是他们轻敌,小看了敌人的狠辣和手段。
“崔怀青如何呢?”
宁清关心询问。
“今日去看,伤势严重,宋大夫说若再偏半寸便救不回来了,好在是偏了半寸。”
赵晴看着他,“我去的时候他还问怎么你没有去,我只说翰林院不放人。”
宁清咬了咬唇,“他那一刀是替我挡的。”
说完便不再吭声。
“他如今在别院养伤,你若是担心,明日可去看一看,见到你他高兴兴许伤能好得快些,受伤的事情崔府瞒着崔夫人在,咱们在外不能多说。”
宁清点了点头,“那我明日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