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不离开。”
夏小青嗤了一声,“忘了上个月热搜的事了,说咱们物业对业主卑躬屈膝,对保姆保洁横眉冷对,影响多不好,经理现在还火呢。这位先生……”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裴砚,“看起来也是个体面人,好言相劝会听懂的。”
他最后撂下一句,“给先生拿瓶水,欢迎您有机会入住我们小区。”
夏小青回到小区里,拐了个弯,对站在墙角的人影瘪嘴,“又是你惹的风流债?”
他一向自诩风情万种男女通杀,最瞧不上江念这种白皮黑馅儿的小狐狸,偏是那些男人眼瞎没脑子,前仆后继地往上扑。大牢里头的没见过花美男,没出息也就算了,出来了也照样,人家还一脸无辜,多不乐意似的。
矫情死了。
江念锁好自行车,跟着他往地下室走。
“不是。”
他否认。
夏小青不信,“那你管他干嘛?”
对啊,管他干嘛?就让他想看笑话没看成,抓心挠肝,憋屈死他!
“都跟到家门口了,不是风流债,那就是真欠钱了?”
夏小青揶揄,“你可别连累我。”
欠的要是钱就好了。
“来看我笑话的。”
江念有气无力。
“以前认识的人?进去之前?仇人?”
夏小青最爱八卦。
“……算是吧。”
“那你吃饱了撑的让我去解围,圣母心泛滥啊你?”
江念无声地叹了口气,照那位死要面子活受罪抹不开脸的程度,今天要是真被警察带走了,指不定气出个好歹来。
何必呢。
大脑里不受控地出现裴砚年轻时动不动炸毛的河豚样儿,他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到底怎么回事,有情况啊?”
夏小青停住开门的手。
“我看见害你的渣男摸女生屁股。”
江念怕他追问下去,赶紧抛出爆炸消息转移话题。
“什么?”
夏小青果然蹦了个高,一把将他拽进地下室,“怎么回事,快说。”
江念顺势把他在宴会上现陈天皓和一个女人动手动脚,拍了照片被人现的事说了一遍。
“你确定不是他未婚妻?”
夏小青在屋里边搓手边绕着圈。
“你坐下好不好,绕得我头晕。”
江念换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到监控机房墙边的折叠床上,“我确定,你给我看过照片,那个女人浓妆艳抹的样子,跟他未婚妻的风格不一样。”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