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同时用身体的接触和暧昧的言语,继续加深李阙对她的迷恋与信任。
李阙闻言,更是龙心大悦,只当是自己雄风犹在,让这位仙子师娘食髓知味,心中那点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哈哈一笑,将宁柳儿紧紧搂在怀里,大手在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上不规矩地游走起来,引得宁柳儿又是一阵“羞怯”
的娇喘。
宁柳儿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李阙体内竟有先天之气护体,看来想要用“种玉”
控制他,并非易事。
步风交给她的任务,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看来,只能暂时按捺不动,继续扮演好这温柔解语、痴心侍奉的角色,获取李阙更深的信任,再徐图后计了。
她暗下决心,定要将这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为风郎扫清障碍!
与此同时,李阙大破匈奴、即将班师回朝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回了京城。
东宫,太子李耀的寝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太子殿下,此刻再无平日里的纨绔与张扬,一张阳光俊朗的脸上布满了焦虑与阴鸷。
他烦躁地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被他踩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该死!父皇居然真的打赢了!还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李耀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紫檀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茶盏一阵跳动。
一旁,盘膝坐在蒲团上调息的管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暴躁的李耀,淡淡地开口: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陛下得胜归来,本是国之幸事。”
“幸事?是对大梁的幸事,却是我李耀的灾难!”
李耀猛地转过身,冲着管牟低吼道,“太傅,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父皇回来了!他一旦回到京城,重新坐稳朝堂,我还有什么机会?!母后……母后她……”
一想到苏月心,李耀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复杂,既有炽热的占有欲,也有深深的恐惧。
他好不容易趁着李阙远征,才用尽手段,勾引得母后与他有了禁忌之情,若是李阙回来……以父皇对母后的痴迷和霸道,母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任由他予取予求吗?
“陛下回京,确实会打乱我们的部署。”
管牟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何尝不急?
他接近李耀,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死李阙,从而彻底占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苏月心!
如今李阙不仅没死在战场,反而大胜归来,声望势必如日中天,他夺舍的计划将变得更加困难重重。
“不能等了!绝不能等他回到京城!”
李耀咬牙切齿地说道,“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动手!否则一切都晚了!”
管牟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一个冒险的念头迅速成形:“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为今之计,只有行险一搏了。”
他站起身,走到李耀面前,压低声音:“陛下回京之路,尚需数日。其随行护卫虽众,但长途跋涉,人困马乏,正是戒备最松懈之时。贫道不才,愿亲往一行,于途中……截杀陛下!”
“什么?!”
李耀闻言大惊,“太傅,这……这太冒险了!父皇身边高手如云,更有大军护卫,您……”
“富贵险中求。”
管牟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贫道自有脱身之法。只要能一击功成,除去陛下,太子殿下便可名正言顺登基,届时再有皇后娘娘……”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李耀,“内外支持,大事可定矣!此乃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否则待陛下回京,我们再想动手,难如登天!”
李耀看着管牟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意,又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最终狠狠一咬牙:“好!就依太傅之言!需要任何支持,太傅尽管开口!”
管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贫道只需知晓陛下今夜的准确宿营之地便可。其余的,贫道一人足矣。”
他对自己“六水神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