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植物,他总是容易渴,草莓里的?水分恰好能滋养他,这具身体对水分的?吸收与转化?,总是比常人快得?多。
秦宿枭满眼温柔的?笑意,只是转身又向果农多要了?两篮。整个后备箱都是红彤彤的?草莓。
周止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摇头轻笑:“这要是换了?别人,哪养得?起这么?一株“贵”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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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江含修几乎是刚挨着座椅就阖上了?眼,身体自然而然地?偎向身旁的?人。
秦宿枭调整了?坐姿,让他枕得?更舒服些。
说?来也奇怪,独自一人时他并?不容易入睡,可一旦在秦宿枭身边,困意便如潮水般漫上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太过安稳,安稳到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曾经是一株在森林里彻夜警惕的?小草。
那些漫长幽暗的?夜里,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危险,他必须时刻清醒,才能不被路过的?动物无意啃食。
如今,他仍能在梦中回到那片森林。那里再没有恐惧,只有满溢的?阳光,以及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
在旁边的?餐馆简单吃过午餐,他们便动身前往湖里钓鱼。车程大约一小时,江含修没撑多久,又阖眼睡了?过去?。
“小草。”
“小草——”
他被人轻轻唤醒,揉着眼睛含糊地?问:“到了?吗?”
秦宿枭就坐在他身边,此时正望向窗外不远的?水面:“陆北凛和周止已经在船上了?,听说?钓了?不少。要过去?看看吗?”
“好啊。”
江含修舒展了?一下身体,很自然地?凑近,搂住秦宿枭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秦宿枭含笑接纳了?这个吻,随即温柔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乖。”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上了?泊在岸边的?小船。
船是事先租好的?,可以请工作人员划,也能自己?动手。秦宿枭拿起桨准备划水时,江含修也跃跃欲试。
“给我一支。”
秦宿枭递了?一支给他。
这木船很宽敞,围着高高的?护栏。船中间备好了?渔网、钓竿、鱼饵,还有两张小椅,顶上搭了?个木棚,里头竟摆着水果和点?心。
没想到这山里还有这样惬意的去处。江含修接过桨划拉起来,那模样活像个来游山玩水的?船夫,只是动作生疏,船身总往一边偏。
“别动,快沉下去了。”
江含修吓得?不敢动。
眼看船向□□斜,秦宿枭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跟着我左边的节奏来,别一直用同一个动作。”
“好。”
两人在船上你教我学?,桨叶起落间仿佛打情骂俏,折腾了?半天,船却几乎没挪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