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喝都喝了,她便無所謂地躺在溫紀塵的床上挺屍。
已經在準備好開下一局了。
溫紀塵看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唇角上揚,眼睛彎起來像是升的月亮,是少年發自內心的笑,還帶著眼角的肆意張揚。
他在時瑤腦門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下,「是藥,又不是毒。」
隨後拿出一顆糖塞進她嘴裡。
糖的甜味將嘴裡的苦澀沖淡了些,時瑤蒙著被子不去看他。
溫紀塵也沒再逗她,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則是拿了本書坐在一旁安靜看著。
外面的雨絲落到屋檐,又從屋檐滑落到地面,沒有停止的趨勢,甚至還帶起了一層淡淡薄霧。
這麼大的雨根本沒辦法回去。
時瑤覺得老天爺這是要整她,想讓她在溫紀塵這裡過一個驚悚的夜晚。
「還想回家?」溫紀塵放下書,就看見時瑤扒開被子的一條縫,盯著窗戶發呆。
溫紀塵:「先在這暫住一晚吧,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想到什麼,他補充道:「除非你自願。」
呵,時瑤信他的個鬼。
但沒辦法,雨越來越大,她走不了。
拖著拖著,很快就到了讓時瑤精神極度緊張的環節了。
他們兩個人同榻而眠。
當然,中間被時瑤用一個蘋果給隔開了,也算聊勝於無。
時瑤抓著被角:「孤男寡女,同塌而眠不好。」
雖然
覺得這樣說了沒有用,但是她還要說。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怕什麼。」溫紀塵躺在另一側,聲音懶洋洋的。
熄了燈,屋裡黑漆漆的,只有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屋裡很暖和,兩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那也不行,不然我下去趴桌子上睡吧。」筆閣
「這麼害羞,怎麼還天天跑去迎春樓,不會有其什麼他目的吧?」溫紀塵聲音帶著漫不經心,可這話讓床榻另一頭的時瑤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
她嘆了口氣,「我哪有什麼目的,我就是有色心,沒色膽,想去裡面鍛鍊鍛鍊。」
「哦,倒也是。」
他就這麼輕易信了?時瑤有些詫異。
溫紀塵:「旁邊躺著一個姿色不錯的男子,還能坐懷不亂,確實沒色膽。」
時瑤:「……」
他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第一局的時候溫紀塵可從來不會那麼說,當時可都是他求著鬧著讓她再堅持一會兒。
時瑤:「那你扭個胯。」
不提還好,一提溫紀塵就覺得有些不自在,她說想看他扭胯的時候,他竟然不是下意識拒絕,而是猶豫掙扎。
雖然理智還是強行將他拉了回來,但這是頭一次有讓他覺得荒唐又可行的念頭。
屋裡又安靜了一會兒。
「溫紀塵。」少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