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馬尾有些散亂了。
一些鋪在床單上,還有一些散在時瑤的腿上。
往日裡溫潤詭譎的苗疆少年,此時躺在床榻上,樣子嬌的不行。
他眼神迷離的看著時瑤。
「這……是什麼情況?」時瑤第一次看到這樣嬌的南遲禮,有些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我最近煉製了一種同心蠱。」
他聲音低啞,異樣繾綣。
「被下蠱的人,身體會十分敏感。」
時瑤:「……」
所以他真的給自己下蠱了?
還是煉製的這樣奇奇怪怪的蠱蟲。
時瑤決定讓南遲禮知道社會的險惡。
不一會兒,少年白皙修長的脖頸處微仰,啞聲道:「瑤瑤,我好難受。」
這還是南遲禮第一次向她求饒。
此情此景,時瑤只覺得身心舒暢。
那晚,周子恆和鄭清婉已經產生了實質性的關係。
時瑤期間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去爬過牆頭。
看見周子恆和鄭清婉越來越沒羞沒臊的樣子。
時瑤腦海中出現了那晚南遲禮看她時,原本溫潤的眉眼變得又欲又野的模樣。
她耳尖漸漸紅了起來。
小六嘖嘖道:「單單因為蠱蟲的影響,南遲禮就已經享受的不行了,我已經能想像到他真和你釀釀醬醬時,興奮到不能呼吸的變態模樣了。」
「……」
時瑤自動忽略小六的話。
「周子恆已經和鄭清婉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和女主見都還沒見過,也算不上出軌吧,周子恆一定要和世界女主在一起嗎,能不能只讓周子恆走事業線?」
小六沉思片刻道:「按理來說,這都是已經規定好的,男主的事業線和愛情線其實都是相輔相成的,世界女主是京城***嫡女,以後她的家族勢力會為周子恆成為皇帝鋪路,但如果周子恆不和世界女主在一起,他就在朝中少了一個左膀右臂,極有可能產生蝴蝶效應。」
皇位的爭奪,在朝中所擁有的勢力的多少是很關鍵的。
大反派五皇子能培養出遍布大周各地的人販子龐大產業鏈,他的腦子必定不是用來當擺設。
對於周子恆罷工打算留在揚州城養老娶妻這件事。
時瑤和小六皆是一臉恨鐵不成鋼。
小六提議,「不然宿主你把他拖出去,再把他揍失憶一次,然後弄到京城去?」
「……聽著有點離譜。」
時瑤默了一瞬,又道:「但確實是個為數不多的好方法。」
周子恆和鄭清婉之間其實隔了很多看不見的阻礙。
失憶和謊言包裝下的關係,身份地位的差距,動情後噬情蠱的折磨,還有最後命運的無形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