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
時瑤看著躺在自己床榻上的無恥男人,陷入了沉思。
她還是沒有忍住,問他:「祁朗行,你準備躺到什麼時候?」
祁朗行懶洋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不是要吸我精氣嗎,來吧。」
「……」
畫風變得太快了。
時瑤扯扯嘴角,此時沒有外人,她也放鬆了下來,「你夠了啊,快回你自己房間。」
祁朗行翻了個身,就不走。
時瑤:「……你到底想幹嘛。」
祁朗行:「不是說要保護你嗎,瓔珞她不老實,總是慫恿你干點不好的事兒,擔心你被她教歪,我得守著你。」
「真不用,都說了,我是正經妖。」
可無論時瑤怎麼拉,怎麼推,床上的祁朗行都紋絲不動,躺在她床上跟個山頭一樣穩。
時瑤累了,索性也不裝矜持了。
她舔了舔唇,手指勾上他的腰帶,威脅道。
「祁朗行。」
「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祁朗行仰頭,帶起一道漂亮流暢的下頜線。
凸起的喉結微微滾動,那雙漂亮的眼睛像是一連串流淌的星河。
他彎著眼睛看她,像是無聲的邀請。
時瑤舔了舔小尖牙,她今天是絕對要讓祁朗行知道一個道理。
那就是……
不要試圖挑畔一隻色狐狸的忍耐力。
……
祁朗行的衣衫被時瑤親自一件一件褪去。
跟剝雞蛋殼似的,脫到最後一件時,男人羞澀了。
他白皙的臉龐透著淡淡的紅,桃花眼迷離又恍惚,手指無措地抓著最後的薄衫。
「瑤瑤,我是第一次……」
他聲音又輕又啞。
時瑤直接上手,利索地給他扒拉開,還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
「人類就是麻煩,磨磨唧唧的。」
好吧,她自己也被劇本人物影響了,成了只垂涎美色的色狐狸。
祁朗行悶哼一聲,沒再阻止少女對他作惡。
他垂眸,勾了勾唇角,不著痕跡地摟上時瑤的腰,親昵眷戀地蹭了蹭少女的頸窩。
手也勾上她的腰帶,慢慢扯開……
夜半,屋裡還有聲音。
「不來了,累了。」是時瑤無力的聲音。
「可我還有勁呢,你是妖怪,體力該比人強,」他頓了頓,「這樣吧,你躺著,我來。」
說干就干。
「……」
「你丫,祁朗行你從我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