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偏了的一點點,卻讓時瑤有些意外。
「崽崽,你是不是生氣了?」時瑤看著雲澈,眼前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變得清冷了不少,少了些狐狸的媚意。
好像還長高了不少,時瑤比劃了一下她和他的身高差距,竟然多出來幾厘米,有些不可思議。
「長個了。」她小聲嘟囔著。
雲澈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他不動聲色的摩擦了一下藏在袖子裡的手指指腹。
「你為什麼不說話啊,崽崽?」
時瑤見雲澈不理睬她,有些著急,崽崽平常有委屈都會和她說的,這次竟然和她冷戰。
她最不喜歡和親密的人冷戰了,冷戰會讓兩人心裡產生隔閡,最後兩個人都會覺得自己委屈。
有什麼委屈可不能自己一個人藏在心裡。
「崽崽~崽崽~崽崽~」時瑤決定這次好好服個軟,主動哄哄傲嬌的雲澈。
「原諒我好不好嘛~」時瑤使勁眨了眨自己的布靈布靈的大眼睛。
雲澈的眉眼間的冰冷確實化了些,他垂眸看到了時瑤腰間佩戴的荷包。
時瑤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腰間的荷包,她將荷包小心翼翼的摘下來,語氣輕快道,「崽崽給我縫製的荷包我有好好保管,它一直戴在我身上,就好像崽崽一直在我身邊一樣。」
說著抬起雲澈的手,將荷包放到他手心,「你可以好好檢查一下。」
雲澈看著手裡的荷包,掌心還殘留著少女手指的溫熱,他手指輕輕翻弄著荷包,荷包很很乾淨,周邊線頭處理的很精緻利索,荷包還帶著陣陣冷香,能看出做荷包的這個人很用心。
「沒騙你吧,崽崽別生氣啦。」
雲澈看著手中的荷包看了很久,隨後又將目光轉向時瑤,眼裡帶著說不明的情緒。
他彎腰,將荷包重系回時瑤腰間。
看著眼前的男人俯身親自為自己系荷包,時瑤鬆了口氣,看來雲澈是原諒她了。
忽然,時瑤覺得自己腰兜里什麼東西飛了出來,時瑤定睛一看,是試煉者用來保命的珠子。
珠子飛到上空,最後穩穩落在了雲澈手裡。
雲澈看了她許久,忽然笑了,像是冰山上盛開的一朵冰蓮,清冷卻又奪目。
真好看,時瑤也衝著他笑。
兩人含笑看著對方,仿佛眼裡只有對方。
多麼美好的一幅畫面。
然後時瑤眼親眼看著他將自己的珠子捏碎。
「……」
時瑤內心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
雲澈在幹什麼?
時瑤滿臉震驚,還沒來得及問他,下一秒就被強制遣回外面的世界。
第二輪的秘境試煉結束時間還未到,她主動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