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候换身男子的衣服也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说的那般好。
“皇兄可有兴趣一起?”
“朕来扬州是找人的,可不是和你一起胡闹的。”
云梦撇撇嘴,她才没有胡闹呢,“皇兄不去我自己去,也见见世面。”
黄昏时候,换了身男装,云梦来到了丽春院,现在还没到晚上呢,故而客人也不多,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在陪着客人喝酒。
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人从楼上走下来,手中拿着扇子摇着,见到云梦立马应了上来,“这位客官看着眼生的很,头次了我们丽春院吧,快请进快请进。”
云梦随着进来,“我说妈妈,你们这儿的头牌是哪位姑娘啊?”
老鸨子一看云梦就知道她是不缺钱的主儿,立马喜笑颜开,“要是我们丽春院的头牌啊,那可得说是小翡翠了,那身姿那容貌,可是一顶一的,整个扬州城都找不出来第二个,保证比那三家的头牌都要好。”
“哦,这么一说这丽春院就是扬州城里青|楼中的翘楚了?”
“那当然了,那三家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比啊。”
老鸨子说的洋洋得意。
云梦挑了一下眉毛,她听着这几家青|楼的名字以为这是谁开的连锁呢,现在听这意思好像还是非常竞争者的关系?
她之前来的时候可是听说这四家青|楼同时开业的,这四家老板这么有默契?
“客官如果不信大可以去看看,你若是能在那三家找到一个比我们小翡翠还美,还有味儿的姑娘,我不收您的银子。”
老鸨子下着保证。
云梦瞬间便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了,来一家说了这样的话,自然也就让外地人有了一探究竟的心思,能来青|楼寻花问柳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谁还能这么不要脸,真的女票完之后不给女票资啊。
上了二楼包房,也没有叫头牌,而是叫了一位卖艺不卖身的,毕竟她可是不是弯的没有那个爱好。
老鸨子一看是一位想要玩雅的,也就叫了一位色艺双全的过去。
可今晚的丽春院有些不安宁,一首曲子刚刚弹奏结束,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吵闹之声,弹琴女子起身过去看了一下,回来对着云梦笑笑,“公子安心,不过是有酒客喝醉了吵闹罢了。”
刚说完,外面又是一阵吵闹声响起,“要不然让妈妈来给公子换一间房?”
“也好。”
本来就是出来玩儿的,听着这声太煞风景。
两个人刚刚出去,就看到过道上一个女人叉着腰,正对着一个被控制住了的男人打,一边打一边骂,“没钱就不要出来玩,玩不起还来找乐子,趁早回去别出来丢人了,我们丽春院的姑娘是让人随便玩儿的?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当云梦看到那个人脸的时候一惊,“建宁!”
听到声音建宁回过头,看到一个陌生的人,“你谁呀?”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