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崢說不知道。趙欣然捂著嘴想吐,張牙舞爪的。
霍小釵尖叫,說要是敢吐她車上,非要他狗命。趙欣然咕噥一聲又咽下去了,還打了個嗝。
這下眾人默默無語許久。
蘭崢捂著臉打開了車窗,不忍直視。霍小釵看了醉醺醺的趙欣然,嘆口氣,「這叫什麼事?」人家師生宴,大師兄都沒喝醉,這人抱著大師兄又哭又笑的,紅了眼眶喝醉了。
蘭崢知道趙欣然是為大師兄高興,大師兄總算順利畢業,拿到一家知名藥企的offer奔赴前程去了。有時候他們導師楊日倫的名頭還挺好使的。
蘇杭也住宿舍,蘭崢便把趙欣然交給他去了車庫取車,回家去了。
睡到半夜,床上多出一個人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蘭崢擠到他懷裡,滿足蹭了蹭那健碩胸膛,半夢半醒地埋怨道:「還知道回來?」
說是出差半個月,這都二十多天了,昨晚上開視頻還說下午能到,害他聚餐的時候沒少看手機,結果回到家也沒人影,半夜倒是摸上來了。想到這又踢了踢藺敏之,一擊不過癮,又用腳去踢他腿彎。
藺敏之下了飛機就往這裡趕,不想吵醒他,沖了個澡就抹黑上床。此刻發覺蘭崢醒了過來,將他摟在懷裡,雙腿壓制住蘭崢腿腳,聲音低沉含糊,「乖,先讓我親親。」
蘭崢不如他意,扭頭從他懷裡推開,被卻禁錮,藺敏之的一隻手摸到了蘭崢的耳垂,準確無誤地含住了他的唇,唇舌碾磨,親吻衝撞,將他的抱怨盡數吞下。
第49章
藺長雄深夜入院
小別勝婚。
蘭崢再次被迫渾身酸軟,手腳都使不上力氣,氣惱無比,臉色緋紅地嘟囔著,「我就說了你一次,你算算你記仇多少次了?」
「老男人激不得。」藺敏之已經再次容光煥發,拿了吹風機給蘭崢吹頭髮,語氣淡淡地,「我知道你今天上午沒課,也不用去實驗室。」
所以你就放開了干?蘭崢又羞又惱,本來一直都是他有主動權的,藺敏之前幾次明明都很溫柔,他說痛就會停,可是好像自從公開後,這人在床上再也不那麼紳士了,簡直是個老畜生。
蘭崢閉著眼睛不理人。
藺敏之給他頭髮吹乾後,又給他按了按腰肢和肩膀,不過按著按著手又往下滑去,蘭崢身體僵住了。
藺敏之嘆口氣,只親了親他的背脊,便起身給他早餐放在了床邊,「我先回公司一趟,中午來接你吃飯。禮物放在客廳了。」
「滾吧!」回應他的是蘭崢咬牙切齒的聲音。起碼半個月別想上他的床!
結果沒半個月,一天不到,晚上藺敏之又登堂入室。理由很充分。天山別墅按照蘭崢的意思在裝修,沒法住人。蘭崢要他回公寓,藺敏之這人竟然也會耍賴,說公司的公寓太小,住不慣。
蘭崢只搖著頭。
藺敏之有些頭疼,中午吃飯時候蘭崢就鬧脾氣,沒想到晚上回來還要鬧,要他去睡客臥。藺敏之雙眼微眯,盯著蘭崢,眉壓眼沉,聲音冷峻,喊他「蘭崢。」
「怎麼,你要對我發脾氣?」他這副冷峻生氣的樣子讓蘭崢的確有些氣弱,怪唬人的,明明沒有厲色,但臉沉眼暗,氣勢冷硬,卻很懾人。
但蘭崢只弱了一下,便抬起下巴,乜了他一眼,語氣堅決,「反正今天你必須睡客臥。」
「好。」藺敏之轉身就往客臥去了,看樣子是真的有些生氣。蘭崢冷哼一聲,進了主臥,剛要關門,藺敏之一腳抵著門,將他攔腰抱起,蘭崢立刻掙扎。
這人卻笑著將人抱著踢開了客臥的門,不顧掙扎,將人扔進了客臥的床,蘭崢爬起來,又被屈膝按下,力道壓下去,讓人動彈不得,「今晚不動你。」
客臥比主臥小一半,窗簾已經被拉上,燈光溫暖,蘭崢被埋在被褥和藺敏之之間,頭頂是溫熱的呼吸,臉也被手掌摩挲著,被人用縱容寵溺的眼神關注著。
蘭崢覺得心又軟又甜,酥麻的很。
藺敏之另一隻手揉按他的後腰,極為舒適,蘭崢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就直勾勾地瞪著,滿是控訴。
「半個月不准動。」
藺敏之笑,親了親他的眼睛,「好。睡吧。我保證。」
蘭崢也不是故意要找茬,見好就收,偃旗息鼓,沒一會兒蘭崢就閉著眼睛睡著了。下午在實驗室高強度運轉,他也累得很。
睡到半夜,手機震動,藺敏之起身,蘭崢迷糊就聽到藺敏之說,家裡有事,先回去一下。
蘭崢哦了一聲,沒反應過來,右側一空,他陡然驚醒,啪的一下打開了燈,一看時間凌晨三點。
藺敏之臉色陰沉中夾雜著憂慮,很難得情緒外露。
「發生什麼事了?」
藺敏之已經裹著大衣,正準備開門出去,聞言過來親了他的側臉,「我父親入院,我去去就回。」
蘭崢一驚,藺長雄深夜入院,這事可大可小,要是虛驚一場那並無事情,要是身體有恙,消息又泄露出去,股市和齊納集團都要震動了。
藺敏之很快到了盛仁醫院,這家私立醫院是齊納自己投資的,藺長雄秘密入院,消息已經封鎖。藺敏之很快聯繫到了七叔,由他帶著進了醫院高層私人區。
病房外只有李芸和幾位高管守著,藺敏之沒來得及問情況,藺馥之由管家帶著也到了。半個小時後藺長萱到了,兩個小時後楊施姚和楊釗、藺芳之也趕了過來,負責藺家家族辦公室的王軒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