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的憤怒令沈齊雲滿臉通紅,一隻紅到髮根,嘴唇上下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眼底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太過分了!
之前的我都忍了!
現在居然還些這種東西!都快跟那啥文一樣了!
騷擾,性騷擾!
忍不了了!忍不了一點了!
沈齊雲咬著牙,直接撥通了顧墨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立刻就接通了。
不等顧墨遲說話,沈齊雲立刻幾開始了一頓輸出:「顧墨遲!你不要太過分!你寫的是什麼東西!你腦子裡就只有這些骯髒的東西嘛!!馬德,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顧墨遲剛剛還在高興沈齊雲主動給他打電話,沒想到一接通,迎面而來的卻是沈齊雲一頓炮轟。
他淡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茫然,一旁的助理眼睜睜看著自家老闆被哐哐一頓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沈齊雲還在說著。
他其實忍這個很久了,但之前的話語還算含蓄,尚在沈齊雲忍耐範圍內,可這次寫的都是什麼呀!後面沒幾個字是能過審的!
而且,而且還……
沈齊雲氣的差點撅過去。
淦啊!
你小子花樣還挺多!還想讓我跟你玩兒那些東西!
做夢!!
顧墨遲一言不發,聽著沈齊雲瘋狂輸出,從始至終臉上都未因此出現一絲不高興的情緒,等到沈齊雲喊累了,他才平靜又溫和的開口:「齊雲,我沒有給你寫東西。」
雖然一開始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在沈齊雲的暴風式攻擊下,僅僅是隻言片語,顧墨遲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送花的主人,大概是在卡片上寫了什麼,從而觸怒到了沈齊雲。
而沈齊雲之所以會打著一通電話,是因為沈齊雲以為,花是他送的。
也就是說,沈齊雲會收下花,也是因為他。
想到這裡,顧墨遲嘴角不自覺勾出一縷笑意,眼神也柔和了下來,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來。
沈齊雲沒注意到顧墨遲親密的稱呼,只是還想要在繼續:「你還狡辯!不是你寫的,那是……」
忽的,他沉默下來了。
沈齊雲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也逐漸反應過來了些什麼。
花上並沒有備註過是誰送的。
從頭到尾,好像都只是他自己以為送花的人是顧墨遲……
講道理,顧墨遲送他花的話,會這樣躲躲藏藏嗎?
那個男人可是被自己發現偷襯衫,連狡辯都不狡辯一下的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沈齊雲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座位上,目光無神的望著前方,不一會兒,他整個人都止不住蜷縮起來,爆紅的臉被他埋在了雙臂之間。
跟之前不同,這次是因為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