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入雲的大廈看的沈齊雲眉頭直皺,這地方讓他微妙的產生了一種熟悉感。
淦啊,當初許程官宣關門弟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大廈,跑遍了見不著人。
沈齊雲大步上前,直接走到前台,拿出名片亮身份,逼問對方許程的具體位置。
要不說權勢好呢,這不,說著絕不泄漏顧客信息,看到名片招的比誰的快。
八樓,8o7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沈齊雲立刻帶著四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衝上電梯,今天就要抓許程一個現形!
到了8o7,沈齊雲面色冷沉,敲了敲房門。
等了幾秒,沒人應聲,沈齊雲又敲了幾下。
還是沒人應。
沈齊雲搖頭冷笑一聲。
你以為這就能難倒我了?
他嗤笑著從口袋中掏出由資本的力量逼出來的房卡,直接打開了房門。
屋內稍稍有些亂,架子上掛著幾件衣服,一個畫板架在中間正對著窗戶,畫上面畫著一副未完成的作品,隱約能看出是一隻展翅的飛鳥。
但就是沒有許程的影子。
沈齊雲在屋內找了一圈,確定許程不再後,輕笑了一聲。
【這都能跑?你覺得是劇情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
oo1裝鴕鳥不說話。
沈齊雲沒多說oo1什麼,他輕觸了下畫作,未乾的顏料在他的手指上染上了藍色,他目光如炬,在房間內環視一圈後,視線落在了一個瓷白的水杯上。
他走上前,微微低下頭,臉上的線條如刀刻一般生硬,毫無表情。
指腹輕觸在杯子上,滾燙的溫度讓沈齊雲手猛縮了回來,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轉頭對著四個保鏢道:「水是剛燒的,人跑不遠,他肯定還在這棟樓里,你們去找。」
聽了沈齊雲的話,四位保鏢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先動身。
畢竟,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保護沈齊雲。
沈齊雲看他們不懂,皺起了眉:「行動啊,看著我幹什麼!」他清楚這些保鏢的想法,但此時他更在意的還是許程。
如果說前幾次是意外,那麼這次就是很明顯的逃跑了吧!
今天他就要看看,這許程究竟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躲過他!
保鏢站在原地猶豫不決,沈齊雲揉了揉太陽穴:「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了!」
保鏢終於不再原地罰站,立刻行動了起來,還有一個想著要跟在沈齊雲身邊,被沈齊雲連連擺手趕走了:「你也去。」
拜託!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大樓裡面,他還能被人綁了不成!
望著四散開來去尋找許程的保鏢,沈齊雲自己當然也不能歇著,他也開始在大樓里找起許程來,著重注意衛生間之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