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已经成了要杀嫂祭兄还祭父的俊俏武二郎了!
费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没有!她根本就没去!”
管家接着拱火:
“这简直把侯府的礼孝法度视若无物!各房都通知到了,听到消息,没有一个不悲伤至极赶忙去的,唯有她言若卿,压根没到。”
“还不是因为言家的仇,她恨老太君不死,侯府不乱!可你顶多说她不孝,又当如何?!”
“眼下侯爷战死,老太君大夫人都去了,她就是侯府的天了!以后侯府可不是要败在他的手里!”
“她在哪?带我去!”
郑玉瞪向于靖。
于靖脖子一缩:“我不敢!”
郑玉一把抓了于靖衣领:“说不说,不然我先杀了你,祭我义父!”
。。。。。。
言若卿房里。
杨临聊着聊着,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密信!
“这消息是用密信所传,你不怕那封密信被他们找到,留下把柄?”
杨临问言若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初冬和松雁的叱喝声,还有一群扑啦啦的脚步声。
“你们干什么?这是世子夫人的院子,岂是你们随便闯的?”
“言若卿,你出来!”
言若卿起身,冲杨临挤了挤眼睛,笑道:“信,就是我刚才说的第二步。”
说完,她猛地转身,秒变女王:
“我倒要看看,给她们把柄,又有谁敢当那个出头鸟。”
“我就是要告诉她们,这个侯府,从今以后,我就是她们,不敢触碰的天!”
说着,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
一挥手,四门大开。
她微微侧身,一甩云裳,傲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