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部队的安全,主帅去冒险,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所以沃斯才会把这个巧舌如簧的浮夸贵族鲍雷斯推举为临时统帅,暂时接替自己的工作。虽然他早看出这个人类贵族巴不得自己早些死掉,但是他还不敢做出武逆的决定。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安排好了监视他行动的刺侯,如果这个人类贵族敢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他们就会立刻杀了他。虽然这会破坏联军的团结,但是为了胜利小小的牺牲是难免的。只是可怜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鲍雷斯还在做着自己的美梦,也许连什么时候会死掉都不知道的家伙才真正的可悲。
简单地收拾了下衣物的沃斯第一时间找到了吉德文,对于沃斯的决定吉德文从来不会反对,这样惊奇的冒险可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参加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反对。当然出的并不只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兽人女性也会参加这次活动。
她的名字叫做迦罗娜,兽人历史上最著名的女刺客,他曾经杀死了暴风城的老国王瓦里安的父亲,也是他的行动导致了第一次黑暗之潮中暴风城的沦陷。而这次他显然站在了沃斯和吉德文一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决定帮助沃斯和吉德文潜伏进暮光堡垒,而且只是一句话就取得了一个从不相识的两个人的信任。“我是夏维尔的朋友,来协助你们完成任务。”
这样简单的自信很难取得沃斯和吉德文的信任,但是此刻两个人没有选择,迦罗娜对暮光堡垒的了解,让他们不得不选择相信这个兽人刺客。
迦罗娜动用自己的范围隐身能力把两个人送进暮光堡垒的内部,如果48小时之内不见沃斯和吉德文出来,他将自行离开,不负担任何责任。尽管迦罗娜说话的态度讨厌,并且神出鬼没,但是不可否者的是他是个强者。不断折射着黑色光芒的短匕散出的黑色光芒,让吉德文觉得脖子冷,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给自己来个绞喉似的。
高耸的交叉向上的石柱上边是个狭小的平台上面是个魔法传送门,他将带着沃斯三人前往暮光堡垒的核心区域。而外围的那些实力偏弱的暮光教徒是不可能现启动群体潜行的沃斯三人的,而这魔法传送门的里边隐藏着什么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穿过魔法的波动,高大的建筑内部是宽敞的大厅和厄长的走廊。这也是迦罗娜要给沃斯和吉德文分别的时候。“自求多福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如果你们运气好还会见到我,如果你们死了,我可不管帮你们收尸。”
迦罗娜的言辞依旧冰冷的让人厌烦,这多少让脾气直爽的吉德文非常不满,但是沃斯阻止了马上要爆的吉德文,低声道,“谢谢你的帮助,我们会回来的。”
“希望吧,”
当态度依然冷淡的迦罗娜消失在黑暗中,再也寻不到踪影的时候。吉德文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只听他尽力压低声音地怒骂道,“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女性半兽人!”
尽管身处危险地域,但是从吉德文那低沉的声音中依然能够听出他心中的怒火。
沃斯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迦罗娜曾经暗影议会的成员,古尔丹的手下,因为受到了古尔丹巫术的影响杀了瓦里安的父亲,之后就消失了踪影。”
“你对他的过去很了解嘛,”
嘟着嘴,玩弄着自己那把金色大胡子的吉德文没想到沃斯了解得这么多。只听沃斯接着说,“迦罗娜在兽人第一次战争后就失踪了,后来出现在了海加尔山,投靠了半神艾维娜,接着在他的指引下夏维尔开始了海山的一系列任务。”
沃斯讲得很详细,但是提到那莎的时候,他故意跳过了,关于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也不禁有些心神不宁。很难想象那黑开朗的人类女性和在奥丹姆一起冒险,一起战斗的那莎是同一人。当他通过在海山的刺候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一切都生了,就算不相信也是没有办法的。
当吉德文知道沃斯居然了解这么多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疑虑,“你为什么刻意地去打听夏维尔的消息,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就应该信任,哪怕是任何情况都应该无条件地相信。就像我腰间的战锤,我总是甘愿把生命托付给他一样。”
拍了拍腰间的老伙伴,吉德文眼中露出的是骄傲和自豪。这也像对沃斯的一种藐视,仿佛这刻他们之间的那种友谊已经不再亲密无间了。
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的沃斯显然不想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吉德文,以他的智慧很难理解谨慎地相信,将会给未来带来的好处。于是沃斯用最简答的方法给予他回答,只听他严肃地说,“不论怎么样,我还是那个我,就算未来有什么变故,你、我、夏维尔永远都是朋友,这个事实不会变,我还是会把后背交给你,相信你,仅此就足够了。”
尽管对于沃斯的解释吉德文颇为不满意,但是眼前的这个地方是不允许两个人在做过多的交谈的。狭长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通道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空间,但好在迦罗娜走之前留下了隐形斗篷,这让沃斯两个人至少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穿梭在黑色和紫色色调里的空间中,总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同时还有一种魔法窜动到让人心里压抑的恶感。狭长的隧道连接着一个圆形的大厅,几个暮光教徒为一组的法师,正围着一个个奥术魔法球,不知道在调试着什么。吉德文还没有感觉,沃斯却已经感到了无尽的危险。
对于精通魔法的血精灵种族,沃斯虽然是个猎人,但是从小对魔法认知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是种随时要爆炸的巨型火药所带来的压迫感。虽然没有测试,但是沃斯敢肯定,这样的炸药的威力足以把整个暮光高地夷为平地。同时他也庆幸没有贸然攻击这里,否则所有进驻暮光高地的生物及士兵都将葬身于此。
但一个问题同样浮上沃斯的心头,这些威力巨大的炸弹为什么要安放在暮光教会的最核心部分,而且还是六个。看着沃斯沉默的表情,连吉德文都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显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音,所有的法师都是很敏感的,如果靠得太近很可能被看破潜行。两个人尽量远离这些法师,穿过这个危险区域。尽管如此还是引起了一些敏感的法师的注意,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强力的隐身只要不被攻击到就不会显出身形,而这些法师挨着如此威力巨大的炸弹自然没什么可能施展范围攻击魔法,两个人总算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难关。
穿越了圆形的大厅,狭小的走廊开始变得有些空荡了,除了几个巡逻的卫兵,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了。空荡并不意味着安全,那诺隐诺现来自巨龙的气息给隐去了身形的沃斯和吉德文一种莫大的压力。“看来,咱们要有麻烦了。”
吉德文小声地嘀咕着。沃斯赶紧做了个住嘴的手势,空荡的走廊却连脚步声都听得清楚,更何况是说话的声音。虽然吉德文一脸的不高兴但也只能住嘴了。
还好这一小的插曲没有引起什么不良的反应,平安的路途直到那扇黑曜石做成的漆黑铁门的面前到达了终点。当这扇雕刻着龙形图案的黑门被打开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龙息扑面而来,就连灵魂之火也瑟瑟抖,更何况普通的隐形,来自声波的攻击立刻让沃斯和吉德文脱离了潜行状态,随之而来的是身后的那扇特别伴着巨大声音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