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没办法,回去找三弟过来。
三弟进屋,拿着扫帚对着老汉就是一阵打。
屋外,二英和招娣听的心惊胆战。
“别打了,别打了,疼呀!好疼呀!”
付英爹哀嚎着。
三弟打累了,拉着他的脚拐子扔到外头屋的铁盆里。
招娣烧了水,三弟拿瓢舀水用扫把给他清洗。
扫把刺戳着老汉的皮肤跟针扎的一样,开水一浇疼的他杀猪叫。
二英骂骂咧咧爹:“哎呀,天下老人千千万万,你这样煎熬人的算是数一数二了,你都是倒着活的,你还拉裤子里头,你看看你把这个家给埋汰成啥样了!”
招娣不语,一味的烧火,三弟就像整治犯人一样捯饬着老头子。
二英卫生纸堵鼻子痛苦的收拾家,白灰擦炕,又去买了酒精消毒。
一帮人折腾到十一点算是给他收拾利索了。
二英开口:这都是三妹在的时候给他惯的,你看看这天天吃多少,越能吃越能拉,我看一天一顿饭饿不死就行了!”
三弟没说话,确实是,谁天天这么收拾也受不了。
老人不同小孩子,往死臭!
招娣看着墙角那一垛尿不湿不禁感慨:“小姑这次回来又没少花钱,你看人走了这尿不湿还留下这么多,真是便宜二姑你了!”
二英笑笑:“你不是说我命好吗?”
二英给爹垫了尿不湿,满眼的嫌弃。
三弟走了,他火大的很,出去玩牌舒缓心情去了。
“二姑,我先走了,我去看看幸福!”
“我也走,你等等我,我可不在这待着!”
两人出来确定把门锁好了,一起往家走。
“你爷爷的腿是怎么了?瘸了?”
“不知道呢,没听说,这人傻了以后啥也不行了,我听我爸说他老是到处跑,我上次还给那回来一个定位器,给牛用的那种,他都给砸了,现在不能动其实也挺好的,省的到处找!”
回到家,天龙带着幸福都睡着了,惠春没有回来。
招娣看了看:“你要是在这边睡,明天我就把隔壁屋腾开,不然睡不下!”
“我肯定在这边睡啊!”
二英鸡吃米点头。
这一夜,三弟没有回来,惠春也没有回来,四个人睡的正正好。
第二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