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岑九抚摸着银狐的背,自嘲地说道,“你不用猜了,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白苏苏险些笑喷!
怎么感觉回到岑家老宅的他跟在商都黎园根本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像个得不到玩具闹腾的小孩一样!
他们父子俩一定有什么误会心结,不然也不会导致他们一见面就掐!
而且,明显岑九非常讨厌他父亲,而他父亲却在极力讨好他!
这是什么情况!
“啾啾”
如何才能帮他解决烦恼呢?
“又在想些什么?帮我解决烦恼?”
一不小心又被读心了!
吓死狐了!
“嗷嗷!”
白苏苏抗议!
这时不时就读她的心,她完全不能有秘密了。
还要时刻戒备着,精神高度紧张,迟早会脱发!
试想一下,一只脱发的银狐?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我很乐意。”
岑九低着头盯着银狐,魅惑的丹凤眼漂亮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嘤嘤!”
听到小东西发出讨好的声音,岑九嘴角一勾,笑得邪肆,眼尾的泪痣格外性感,特好看!
白苏苏从来不知道长着泪痣的男人也可以这么好看!
呆呆地萌萌的,两颗黑珍珠似的眼睛晶亮地一闪一闪地,像黏在了岑九身上一样。
白苏苏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她讨得岑九的欢心,说的是由心而发的开心。
她就会感觉自己的灵力恢复一点点,这样子的话是不是代表她离报恩成功就接近了一点点了?
一想到不远的将来自己便能飞升成仙!她的心情瞬间爆美!
岑九感受到了小银狐突然心情大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这个小东西确实有灵性。
如果,小东西知道他这样宠她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时,不知道会不会感到伤心?
岑九先将小银狐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后,才过去岑老爷子的书房。
被独自留在房间的白苏苏可欢了!
跳上跳下,还跑去钻被窝。
虽然大概应该可能……岑九好几年没回家睡了。
但这个房间还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还保留着他的味道。
忽然,桌上的一张合照引起她的注意,她跳上去一看。
竟是小岑九靠在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怀里拍的照片。
不用猜,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他的母亲。
听说他十岁那年母亲自杀了。
所以,他从那时便独立,离开了北城岑家,在商都驻扎。
书房里。
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岑九一改懒散的态度,冰眸仿佛淬着寒霜,冷得渗人。
“我眼里无人!找我什么事,快说吧。”
他很不耐烦,连坐都不愿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