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活着的时候,装得跟什么似的,乖巧得不得了。”
“结果老祖宗刚走他就敢撺掇胡亥篡位夺权,还改了老祖宗留给扶苏的遗诏。”
“谁说不是,那玩意,早该处死。”
丁祥文也接了话,“要是能回到老祖宗身边,我一定建议老祖宗先杀赵高,然后好好收拾收拾胡亥这败家子。”
他这话一说,丁祥仁夫妻以及渊三个都不自觉将视线落到丁川身上。
这几人可都清楚,丁川真穿到大秦了,而且赵高早就被处理,胡亥也被陛下(大人)扔进军营磨炼去了。
“关键是胡亥这家伙,太残忍了,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放过,自己绝自家的后啊这算是。”
“公子高应该有后代留下来。”
陈云香观察了渊和越兄弟俩表情一阵才接过话,“当时高为了保住家人,自请处决于皇陵。”
“公子高是个聪明的,见兄弟姐妹都被灭了,他主动做出这个决定。”
丁祥仁说出这话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咳……或许其他公子公主是没反应过来,就被赵高和胡亥给灭了。”
公子越和公子渊相视一眼苦笑:“或许吧,当时情况,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确实,现代关于秦朝的历史不完善,而大秦目前尚未生这样的事,谁说得清楚当时究竟生了什么。
“快吃饭,菜都凉了。”
牟德聪听不懂他们在讨论的内容,只得给大家布菜,“那么久的事,你们管他呢。”
“我们过好现在的日子就好,还管老祖宗们的事做啥哦。”
“你不懂,这是咱们华夏历史,不能忘记的。”
丁祥文听妻子这么说,立即提醒,“再说,如果我们大家都不记得这些,将来我们的子孙后代都要把祖宗给忘了。”
“这可不行。”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牟德聪是家里认字最少的,因此她懂的道理和待人接物的礼节,都是家里长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
所以才会有这番话出来。
“你可以不管,但川川他们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们的格局就不能小了。”
“是是是,都听你们的。”
牟德聪笑容有几分苦涩,她小的时候,家里困难,兄弟姐妹又多,她和哑巴大姐早早在家帮家里干活争工分。
等家里条件好了,她也过了上学的年纪,都该嫁人了。
如今见大家有说有笑,她插不上嘴,内心不苦吗?怎么不苦呢。
只是没办法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