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貼近在他耳朵尖,低聲吐氣,「兔子說,是不是趁老公出差不在,想著老公,自己偷偷做太多了才發燒的?」
「……沒、沒有。」
秦一小聲極了。
羞赧得像是要哭的樣子。
「笨兔子……」
霍老闆喜歡得低低嘆息一聲。
「就這麼兩句話,就被欺負成這樣了?真不禁逗……」
「要是我現在做你,得哭成多厲害……」
秦一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怕霍老闆嫌他沒經驗膽子太小,又覺得霍老闆是在故意欺負他,明明知道他現在發著燒做不了,還要說這樣的話。
……但霍老闆真的想要的話,他也不會不給。
秦一咽了咽口水。
他的腦子還不太清醒,說不清心跳那麼快是緊張還是害怕。
霍老闆把人從床上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扶坐著,沒剝兔子衣服,反而摸著他燙紅的臉,眼底泛出一點難得的憐惜。
秦一有點看不懂了。
明明之前把他做得那麼狠都沒可憐他一下,現在他生病了,就這麼心疼他的樣子。
……真的很像喜歡他。
……談戀愛的那種喜歡。
霍老闆親了兔子的額頭,又親親他的嘴唇。
見人又赧又乖乖的,一點不躲,予給予求地給他親,就沒忍住讓人張嘴,長長地接了一個深吻。
因為發燒。
兔子的嘴唇和舌頭比平時熱得多,也軟得多,接起吻來,反應有點慢慢的,呆呆的,表情很可愛。
霍老闆惡劣心思起了。
摩挲著兔子的嘴唇,指尖探進去,按住他的舌頭,又退出來,沾上黏稠的,晶瑩的唾液,再探進去。
如果放的不是手指而是——
看著他因為發燒而霧氣模糊的眼睛,霍老闆才勉為其難地克制住,低低地笑了笑。
像哄。
又像是逗弄。
「這麼容易被欺負,不知道沒有老公護著,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嗯?笨兔子?」
他其實真的不笨的。
秦一慢吞吞地想。
看著霍老闆沾濕的手指,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握住他的手,又將那根手指含到嘴裡,卷吸,舔舐。
看見霍老闆瞬間幽深的眼瞳,頓了頓,抽出手指,抱住霍老闆的頸項,閉著眼睛親上去,不出所料被按著接了個吻。
秦一喘息著。
抬起眼,慢吞吞地問霍老闆,「您……想要嗎?」
霍老闆掐在他腰間的手瞬間加重了力氣,表情似乎都多了一絲戾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笨兔子?」
「……知道。」
笨兔子慢吞吞說。
「我在問您,您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