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易陽這才爬了起來,他甩了甩有些發蒙的腦袋,他就記得他在吃椒麻雞,吃魷魚,吃小酥肉,吃著吃著他就沒印象了。
洛小六守了一下午他的小主人,見小主人醒了爪爪趴在床上蹭了蹭洛易陽,洛易陽往外一看太陽都快落山了。
他穿上鞋子下來了,徐婉和把外套給他披上了,「穿上衣服,晚上冷。」
「媽媽,秦恕恕呢?」
「恕恕回家了,你李爺爺和你爸都喝醉了,恕恕回家照顧你李爺爺了。」
洛易陽打了個哈欠,他跟著徐婉和朝著前院走去,他家前幾年蓋起了二層小樓,與其說是小樓不是說是小別墅。
在村里剛剛流行平房的時候,他家就蓋起了二層小樓,她爸爸媽媽為了照顧縣城的生意也在縣城買了房,日子過得蒸蒸日上。
小樓改成仿以前的青瓦房樣式,上面是暗灰色的琉璃瓦片,二層有兩個房間和一個露天的陽台,上面種著花,冬天可以曬太陽,洛易陽單獨住在上面。
一樓下面是四間套房,中間是堂屋,旁邊是洛建業夫婦的主臥還有客臥,一樓的設計採用的台階樣式,前面是個十來平的小平台,鋪著紅色的地磚,用來聚會吹風,賞雨賞雪喝茶都很方便。
這棟小樓是洛易陽特意請建築系的學姐畫的,小院也格外的漂亮,東邊有單獨的廚房,西邊是浴室,院子沒有用水泥硬化,主路鋪著青石板,夾道都種植著果蔬和鮮花。
現在正值秋季,院子裡盛開著各色的大朵大朵的菊花,柿子數上掛滿了紅燈籠,石榴樹上面也紅彤彤的。
洛易陽踩著台階去了堂屋,一樓堂屋放著彩電,沙發,茶几,上面吊著法式琉璃燈,以前昏黃的白熾燈早就淘汰不見了,家家戶戶都安裝上白光的節能燈。
洛易陽有那麼一瞬間兩輩子重合的錯覺,但家裡大頭的彩電現在還是時下的流行。
徐婉和端著晚飯來到了堂屋,「吃飯。」
「我爸爸呢?」
「你爹今天高興,喝多睡著了,我們吃不用管他。」
晚飯是清淡的芹菜炒肉,醬香牛肉,白灼菜心和番茄酸湯,洛易陽覺得還不太餓,他吃了幾口菜,但那份番茄酸湯他喝了兩碗,裡面有雞蛋,韭黃,裙帶菜,在撒入蔥花香菜,酸酸的,帶著一點白胡椒粉的辣味,很是開胃,兩碗下去洛易陽覺得自己清醒多了。
「媽媽我吃飽了。」
「吃飽歇歇就去休息,這些不用管媽媽收拾。」
洛易陽點點了頭,踩著樓梯上了二樓,二樓也都收拾的乾乾淨淨,洛易陽把打開門把自己的懶人沙發拖到露台上看晚霞。
一眼望去就是對面的農場,再遠的地方就是成片的冬小麥,天空中的晚霞赤紅一片很是漂亮,洛易陽舒服地窩在懶人沙發上,他還是更喜歡鄉下悠閒的生活,雖然他在景華市也有農場,但總歸離得遠,一周只能過去待兩天。
等天黑了他才拿著浴巾睡衣下去洗澡去了,回來之後滾在柔軟的床上,打開月亮小夜燈,睡覺~
臨近雙節洛建業的工廠放了假,徐婉和倒是更忙碌起來了,酒店裡的中秋和國慶這幾天的包廂都被預定了出來,每天盯著前廳後廚,就怕出錯。
洛易陽第二天起來就只看見他老爹在做早飯,他媽媽已經開車去了縣城。
洛易陽打了個哈欠,晨間的冷氣灌倒嘴巴里讓他打了個噴嚏。
「嘿,洛寶!」石冬冬站在了門口,「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石冬冬今年大四也馬上畢業了,學的建築專業,石冬冬個子只比秦恕矮一點,一米八七的大高個,方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濃眉大眼,野性十足的帥小伙。
「吃飯沒?你怎麼起這麼早呀,這可是假期呀~」
「你以為都是你呀,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八點半了都,也就你爸媽慣著你,我老媽七點就把我給揪了起來!」
洛易陽端著牙杯洗漱去了,石冬冬跟在他屁股後面絮絮叨叨說著他實習的公司有多麼周扒皮,打工人有多麼的慘兮兮。
洛易陽嗯嗯點頭,聽這日子確實過得有點慘,加班加到那麼晚,上輩子是個小社畜的洛易陽感同身受。
洛易陽呸呸呸吐掉嘴裡的泡沫,「要不要去景華?」
「以後再考慮,景華離我們這有點遠。」
洛易陽啃了一張金燦燦的蔥花雞蛋餅,石冬冬聞著挺香的,也跟著啃了一張雞蛋餅,小米南瓜粥也跟著喝了一碗,「嗝,你爸爸不愧是大廚,做飯比我媽好吃多了。」
洛易陽拍了拍起身了,「走,我們去找秦恕恕。」
「哈?秦恕哥這次也回來了!」
「回來了。」
「媽呀,我都有四五年沒見過秦恕哥了,走走走。」
兩人直接步行朝著秦恕家走去,村子裡也變化了不少,不少人家推了以前的老瓦房蓋了平房,村裡的路也鋪成了水泥路,但依舊能看到小時候的痕跡,有的人家住的還是以前的老房子。
兩人溜達到秦恕家,秦恕正幫著他外公整理菜院子,李爺爺家完全和小時候一樣,只是添置了一些現代化的東西,屋裡也重裝修了,家具家電都翻了一遍,院子裡還停著電動三輪車。
「秦恕哥,你真的回來了!」石冬冬看見秦恕很是驚喜。
「石冬冬。」秦恕一眼就認出了他,他洗洗手從菜園子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