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易陽哼唧了一聲,「你才十一歲呢,我在過一段時間就十二歲了。」
「哈哈哈,小屁孩。」王磊無情嘲笑,「不過你也是牛批,小小年紀就能考上一高的尖子班,你中考考多少分呀?」
「忘記了。」洛易陽覺得他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這你都能忘,不過肯定考得不少,我比一高的錄取線高了五十多分,估計你也差不多。」
洛易陽靠在秦恕的身上泡著腳,「哥哥,我今天想和你睡。」
秦恕嗯了一聲,王磊又在旁邊插嘴說道:「果然是小孩子,我弟弟都不喊我哥哥了哈哈哈,洛易陽你也喊我一聲哥哥唄~」
「滾蛋。」洛易陽送了他兩個字,擦擦腳就爬到秦恕的床上。
兩個人蓋了一張被子,宿舍的單人床躺兩個人有點擠,好在洛易陽比較小,兩個人躺一張床綽綽有餘。
宿舍十點半準時熄燈了,洛易陽靠在秦恕的胳膊上睡著了,秦恕卻失眠了,今年是他和秦震威約定的最後一年,明年他高三畢業後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他走了誰照顧洛寶,秦恕腦子亂糟糟的到了後半夜才睡著。
「秦恕。」早自習結束後洛易陽站在秦恕的班級等著他一起吃飯,「走,我今天早上想吃雞蛋餅。」
秦恕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早上吃飯的時候洛易陽就覺得秦恕好像不高興,雖然他經常板著臉不笑,但和秦恕相處這麼久了,他還是能敏銳地覺察到秦恕的情緒變化。
「秦恕,你不高興?」
洛易陽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洛易陽覺得秦恕好像臉更黑了,「怎麼了嗎?」
「你怎麼不叫我哥哥了?」秦恕一字一頓地說道,洛寶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沒再喊過自己哥哥,一直在喊自己名字。
洛易陽咳了一聲,「人家會說。」
「人家是誰?王磊?」
洛易陽有些不好意思,看來秦恕恕這會是真的不高興,這板著臉看上去烏雲密布,他拉了拉秦恕的袖子,踮起腳尖小聲喊了一聲哥哥,秦恕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點了。
洛易陽扯著他的袖子撒嬌,「秦恕。」
秦恕深深看了他一眼,洛易陽立馬乖乖改口,「哥哥!」
洛易陽呲著小虎牙扯著秦恕的袖子,「打個商量唄,我沒人的時候喊你哥哥,有人的時候我就喊你名字?」
秦恕勉強點了點頭,「可以。」
「拜拜,拜拜,我回教室了!」洛易陽噠噠跑了,秦恕卻有點憂傷了,感覺家裡的小孩長大了開始叛逆了。
一到星期五上午洛易陽就迫不及待想往外跑,被圈了兩個星期了,他早就想跑了,上午還有兩個大課,洛易陽魂早就飛外面了。
中午的鈴聲一響洛易陽就嗖得站了起來,老師咳了一聲,洛易陽趕緊又坐下了,太激動了忘記老師沒有說下課了,教室里鬨堂笑了起來,洛易陽被笑得有些臉紅。
「行了,回家別光想著玩,作業記得寫完,下課。」老師夾著課本走了,教室里的學生一給比一個跑得快。
洛易陽拎著書包就去找秦恕去了。
兩人跑下樓的時候洛念兒已經在樓下等他們了,三個人一起在人流中往外走,他們要去公交站那等城鄉公交,現在這個點回去公交車上擠得都是回家的學生。
洛易陽三人剛擠出校門就聽見有人喊他們的名字,洛易陽透過人群看見了洛建業過來接他們,「爸爸!你怎麼來了?」
「走,回家。」洛建業拉開了麵包車的車門,「快上去,我們回家了。」
洛易陽還想著一會兒擠公交車呢,沒想到他老爹過來接他們了,「爸爸,這是我們家買的車嗎?」
「怎麼樣,以後我們家出去也方便了,出門拉個貨談個生意也好使。」開上車的洛建業意氣風發。
洛易陽嗯嗯點頭,買個車子確實方便不少。
終於放假回家的洛易陽看著往後倒退的樹木很是興奮,開著車窗往外看,覺得外面的風都是甜的,呲著個小虎牙在那喝風。
洛建業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他們在學校的情況,洛易陽興致很高,一直給洛建業說著學校。
洛易陽一回家就往往農場裡跑,「媽,我回來啦!」
洛易陽噠噠噠跑到餐廳才發現外面有一桌客人正在吃飯,洛易陽臉紅了紅,不在蹦躂了,他一路小跑找到了徐婉和,「媽!」
「洛寶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徐婉和正繫著圍裙做飯,「怎麼樣,在學校還適應嗎?」
「適應,我和秦恕恕在一個宿舍,和在初中一樣。」才怪呢,洛易陽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他現在都不能天天在農場裡玩了,嗚嗚嗚,想念他的農場。
*
天氣漸漸變冷,每天早上要五點多起床的洛易陽成了早起困難戶,每天固定五點半起床,收拾好去跑早操,然後在上一節早自習。
洛易陽每天早上都是被秦恕從被窩裡給挖出來,大清早一下床就被凍得一個哆嗦,「哥哥,是不是下雪了?」
「沒有,現在才深秋哪裡會下雪,快點收拾還有十分鐘就要集合了。」秦恕催促道。
洗臉盆里的熱水已經倒好,連牙膏都已經給擠好了,洛易陽跟打仗似的洗臉刷牙,最後被秦恕拖著跑著去集合。
外面更冷了,洛易陽打了個噴嚏,「秦恕恕,要是咱兩不一個寢室我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