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霞被他煩的不勝其煩,「家裡有饅頭,吃饅頭去。」
「不要,我就要蛋糕,就要蛋糕!」洛光宗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條腿蹬著地,「我要蛋糕,我要蛋糕!」
「我去哪給你弄蛋糕!你給我起來!」趙紅霞拿著毛衣針在他身上打了幾下,冬天穿的厚打在身上不痛不癢的,洛光宗卻嚎得跟殺豬一樣。
趙紅霞被他嚎出了火氣,大冬天洗個衣服冷死了,這小兔崽子還在地上坐,她放下毛衣把地上坐著的洛光宗給拎了起來,啪啪啪幾巴掌打在了洛光宗的屁股上,聽著聲音很大,穿那麼厚根本就打不到屁股,「在給我嚎給我滾出去!」
趙紅霞打了幾巴掌洛光宗,又怒氣沖沖的把床上的洛念兒給揪了起來,「死丫頭,都是你回來挑事,都是你回來挑事!」
她拿起掃把抽在了洛念兒身上,洛念兒站在那倔強地仰著頭也不躲,一臉的倔樣讓趙紅霞更生氣了,她狠狠戳了戳洛念兒的額頭,「死丫頭,滾去做飯去!」
趙紅霞出完氣才從洛念兒的小房間裡出來,外面洛光宗還在嚎,「哭哭哭,滾去自己買去!」
趙紅霞扔給了洛光宗五毛錢讓他買零食,洛光宗這才不嚎了,洛光宗拿著五毛錢朝著站在門口的洛念兒吐了吐舌頭。
洛念兒咣的一聲狠狠關上了門,她就知道她媽永遠都是這麼偏心,憑什麼她跟著下地做飯幹活,洛光宗卻什麼都不用做。
「死丫頭,還跟我耍脾氣!」
換來的又是趙紅霞在外面的一頓臭罵,洛念兒把地上踩髒的貼紙丟到了窗戶外面,髒了,不要了。
幾個小蘿蔔頭66續續回了家後,秦恕也帶著洛小糰子進了屋,屋裡李爺爺幾人已經吃好飯,堂屋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白酒香味。
洛建業搬了兩塊磚放在地上,上面放著一個不用的破舊搪瓷盆,裡面燒著玉米芯子取暖,在院子裡蹦躂半天的洛易陽感覺一點都不冷,搬著個小凳子坐在火堆旁就是為了好玩~
他靠在秦恕的身上抓著手裡的小肥刀玩,徐婉和看見了覺得很是好看:「洛寶,哪來的?挺好看的。」
「哥哥送我的生日禮物~」洛易陽格外喜歡這個小玩意,握在小手裡跟盤核桃似的在那玩。
「恕恕的手真巧。」徐婉和夸道。
在家住的第一天洛小糰子扒著秦恕不要他走,「媽媽,我想讓哥哥陪我一起睡~」
「洛寶是不是害怕?」徐婉和打道。
「才不是呢~」
秦恕也不想和洛易陽分開睡,晚上兩個人又擠在了洛小糰子的床上,洛小糰子穿著秋衣秋褲嘶嘶哈哈爬到了被窩裡,做的棉花被帶著好聞的氣味,軟軟的蓋起來很舒服,他一進去就把自己給裹成了球。
秦恕洗完腳進來的時候洛小糰子正趴在被窩裡玩他的小肥刀,木雕的小東西被他給放在了枕頭邊。
一看見秦恕恕終於回來了,洛小糰子掀開被窩拍拍,「哥哥,快來,我給你暖熱了。」
秦恕嘴角勾起,今天倒是自覺,天氣漸漸轉冷後兩人在家就一起睡了一個被窩,洛小糰子說什麼都不願意一個人睡,理由是嫌棄他的被窩冷,每次都還要秦恕暖熱了被窩他才滾進去,整個人攤在被窩裡跟被熱化的小湯圓似的。
秦恕只會摸一把洛小糰子的小捲毛說一句嬌氣。
秦恕把洛易陽的小夜燈也給帶了過來,關了燈後整個房間都籠罩著一層暖暖的黃色燈光,兩個人擠在一起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末,洛小糰子理所當然的賴在床上不起來,他不起還要扒拉著秦恕也不起,洛易陽一把手伸出被窩就覺得冷,嗖得又縮了回去,今天怎麼感覺比昨天還冷。
外面他聽見他爸爸媽媽已經起來了,屋外傳來腳步的聲音還有潑水的聲音。
洛小糰子仗著自己是個小幼崽舒舒服服地攤在被窩裡賴床,又摸出自己的小肥刀在那玩。
初冬的太陽已經升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床上,秦恕拍了拍賴床的小糰子,「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不要。」洛小糰子撅著屁股咕蛹到了一邊,好不容易周末了,他要賴床。
秦恕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快八點了吧,太陽都升那麼高了,他起來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洛小糰子還在床上咕蛹著呢,就是不起來。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恕恕,洛寶起來了沒有?起床吃飯了。」
「媽媽,我一會兒就起。」洛小糰子裹著被子坐了起來,整個人就露出個小腦袋跟個不倒翁似的。
秦恕已經穿好了衣服,深藍色的棉服,裡面是徐婉和給他織的毛衣,下身黑色的長褲,整個人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一樣。
「起來了。」秦恕拿起衣服給被窩裡的小糰子穿衣服。
洛易陽懶得動,秦恕跟擺弄娃娃似的給他穿上了小毛衣和小棉襖,洛易陽的小鞋子也是徐婉和給他做的棉鞋,用洛易陽的話來說土唧唧的可愛~
看見兩人出來了徐婉和提過了暖水瓶在盆里到熱水,「洗臉吃飯了。」
兩人蹲在院子裡咕嚕嚕的刷牙,洗臉,秦恕用熱毛巾給洛小糰子擦臉,徐婉和怕洛易陽的小臉凍了,還給他的小臉上擠了兩坨香香。
「恕恕要不要?」徐婉和問道。
秦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一股的奶香味,還是給洛小糰子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