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要的人。」秦恕淡淡地說道。
一聽秦恕說這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那群小蘿蔔頭就不在搭理秦恿又在院子裡吵鬧了起來。
「滾開,滾開都滾開,你們這些鄉巴佬,討厭鬼!都給本少爺滾開!」秦恿發瘋般地在院子裡大喊。
秦思走了過來,她這次跟著過來一是為了看看她堂弟,二是為了照顧她弟弟,「弟弟,不要鬧,我們是來做客的。」
秦恿一把推開了秦思,「你也滾,只有你和秦恕才會和這群鄉巴佬混在一起!」
沒了秦文禮的壓制,秦恿更加天不怕地不怕,他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小孩,一個個灰頭土臉穿著破舊的衣服,跟個小乞丐似的,他不懈地揚起了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洛易陽簡直都要被這個城裡來的少爺給氣笑了,同樣是從大城市來的,秦恕和秦思就很有禮貌,這個小王八蛋怎麼就這麼討厭!
現在院子裡就趙明一個大人,見沒有打架他也沒出聲,三少爺這麼狂早晚會被社會教訓。
石冬冬朝著秦恿吐了吐舌頭,「你才是鄉巴佬,你全家都是鄉巴佬,你不僅還是鄉巴佬,你還是個醜八怪,醜八怪!」
那些小男孩也起鬨喊道醜八怪,醜八怪,秦恿氣得追著他們打。
鄉下的小孩天天在四處亂跑,個個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秦恿這個小少爺根本就抓不到他們,那群小男孩邊跑喊醜八怪,把秦恿給氣了個半死。
秦恿追著追著腳下絆著一塊磚頭把自己給絆倒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他那一身小西裝也都是泥土,那群小男孩看見他這副慘樣都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恿趴在地方大喊:「滾開,滾開,都給本少爺滾開,等我爸爸回來了讓我爸爸打你們!」
石冬冬朝他做了個鬼臉,陰陽怪氣地學著他的語氣,「讓我爸爸打你們~~~略略略,醜八怪!」
一旁站著的秦恕拉著洛易陽遠離戰場,他冷眼看著石冬冬幾個小男孩在戲弄秦恿,這裡可不是秦家,所有人都依著他的意思,他在秦家的時候,秦恿甚至指揮著傭人想教訓自己,那些個傭人怕他告狀才沒有下手。
這裡不是秦家,秦恿在秦家在狂,到了這裡是龍就給他趴著,是虎就給他窩著!
那幾個小男孩朝地上的秦恿吐了吐舌頭,然後一窩蜂地跑了。
趙明這個時候才來收拾戰場,「三少爺,我扶你起來。」
「不需要,你這個秦恕的走狗!」秦恿大聲罵道。
趙明的臉冷了下來,果然還是教訓地太輕了。
秦思一路小跑蹲到秦恿身旁,「弟弟,起來吧。」
「滾開!」秦恿一把推開了秦思,秦思也坐在了地上,小姑娘眼眶當場就紅了。
洛易陽鬆開秦恕的手朝著小姑娘跑了過去,「姐姐,我們出去玩,不理他!」這個秦恿怎麼這麼討厭,簡直和洛光宗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姐,我們出去了。」秦恕也走了過來,秦家大房和二房一共就四個孩子,一對雙胞胎女兒還有一個兒子,而他是四個孩子中年紀最小的。
他大鬧秦家要求他爺爺查明他爸媽死亡的真相,秦老爺子大怒罰他跪祠堂,春日的夜晚還帶著冷意,他倔強地跪在祠堂,上面還有添得他爸媽的靈位,他跪到雙膝沒有知覺,冷冽的寒風從大敞的門開吹了進來。
漆黑寒冷,秦恕就這麼挺直腰板跪在地上,他頭疼欲裂,滿腦子都是那日事故的場面,他到現在還記得秦思那天半夜偷偷給他送吃的,在秦家,秦思是唯一一個對他不錯的人。
在秦恿欺負他的時候,她會鼓足勇氣幫自己,自己那段時間心情不好,也是秦思經常過來開導他,在秦恕心中現在秦家就剩他這個二堂姐一個親人。
秦恕伸手把地上的秦思給扶了起來,「堂姐,我們走。」他扭頭和身邊的洛易陽說道:「洛寶,去屋裡拿一包糖出來。」
「嗯!」洛易陽小跑進屋拿糖果去了。
秦思跟著秦恕還有洛易陽出去玩去了,她還一步三回頭地往後看,怕自己弟弟不開心。
秦恿都開氣死了,「秦思,你就和那群鄉巴佬玩去吧!」
三個人漸漸走遠了,秦恿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群鄉巴佬!討厭鬼!
秦恕三人沒走多遠就看見了那群小蘿蔔頭們在上竄下跳的在磚頭上玩耍,看見他們三個人過來紛紛圍了上來,「秦恕哥,洛寶你們來了。」
秦恕嗯了一聲,他手裡拿著的那拿袋子糖給了石冬冬,「給他們分一分。」
「謝謝秦恕哥!」石冬冬高興地接了過來。
眾人一起坐在一起,每個人嘴裡都咬著一塊糖,石冬冬哼了一聲說道:「秦恕哥,那個討厭鬼是誰呀,一點都不招人喜歡。」
「我二叔家的兒子。」
秦思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小恿他被家裡慣壞了,我帶他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思思姐,你不用帶他向我們道歉,他是他,你是你。」洛易陽說道。
那群小蘿蔔頭嗯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一群人又熱熱鬧鬧地玩了起來,等村子裡又響起了熟悉的喊人回家吃飯的聲音,這群小蘿蔔頭才散開各回各家了。
秦恕也牽著洛易陽的手回去吃晚飯去了,洛易陽一進院子就朝著李爺爺甜甜地喊了一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