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恕乖,叔叔阿姨都是大人,心裡有數。」徐婉和說道,欠的錢他們是一定要還的。
秦恕不在說話了,眾人一起朝著車子走去,洛建業想抱著洛易陽走,洛易陽跑到一旁握住了秦恕的手,「我要和哥哥走。」
車子開到了秦恕家,李爺爺大老遠就站在那等著了,洛易陽一下車就脆生生喊了一聲爺爺,見洛易陽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機,李爺爺臉上也露出笑容,那會真的是嚇到了,「洛寶回來了。」
「嗯!」
「走,先進屋進屋。」李爺爺趕緊讓人都進屋,「恕恕,帶著洛寶去你房間玩會。」
「知道了外公。」秦恕帶著洛易陽去他房間了,他抱著小幼崽放到了床邊,然後又給他找了一堆零食出來。
「棒棒糖吃嗎?」
「呲~」
秦恕給他拆了一個棒棒糖放到他嘴裡,洛易陽乖乖地坐在床邊,半掩的窗簾陽光送屋外傾瀉而下。
秦恕不喜歡房間太過明亮,窗簾從來沒有全部拉開過,給小幼崽拆好棒棒糖後他就把窗簾全給拉開了,一瞬間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陽光灑在床上也落在了洛易陽的身上。
洛易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喜歡陽光,喜歡亮堂堂的地方。
他嘬著棒棒糖打量著秦恕的房間,他還是第一次來到秦恕的房間,房間不大,大概有十來平,牆壁刷了白漆,水泥地,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一把凳子簡簡單單的很是乾淨整潔,就是感覺有點冷清空曠。
唯一不同的是書桌上的有些格格不入的狗尾巴草小兔子,還有鵝卵石,乾枯掉的花環,還有瓶子裡早已頹敗的野花。
洛易陽的眼睛亮了,這不都是他送給秦恕恕的小東西嗎,他以為秦恕恕玩玩就丟掉了呢,沒想到都規規矩矩地放在房間裡。
洛易陽晃了晃小腿,「哥哥,花幹掉了。」
「嗯。」
「我幫你丟掉~」
「嗯,一會兒就丟。」秦恕看了一眼那瓶枯黃的野花,把他往書後面放了放。
洛易陽乖乖地坐在床邊吃著東西,他隱隱約約能聽見外面堂屋傳來的交談聲,雖然聲音不大,但他還是能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聽見外面在說什麼。
他敏銳地捕捉到分家二字,洛易陽晃動的小腿停了下來,如果這次能分家成功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外面四個大人坐在凳子上都一臉的凝重,李爺爺吸了一口手上的旱菸,「小和,確定了嗎?」
徐婉和堅定地點了點頭,「嗯,分家或者離婚,無論是那種結果他們洛家的東西我都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洛寶。」
「建業呢,你什麼意見?」李爺爺問道。
洛建業皺著眉頭半天沒有說話,最終他還是開口道:「分家。」
李爺爺磕了磕手上的煙杆,「那分家就按分家辦,洛家那個院子是你大哥的,家裡那七畝地現在也都是你大哥一家在種,既然分家也不能什麼都不要,我去說,東地那二畝地分給你們,找村長先找個地方暫住,然後在蓋房另起爐灶。」
「謝謝李叔。」徐婉和擦了擦眼淚對他很是感激,秦恕的外公是村里為數不多能識文斷字的人,村里紅白喜事都會請他當接待,專管記帳和安排各種事宜,在村里很有威望。
「行了,這件事趁早辦,我們去找村長一起來做個見證。」
李爺爺站起了身,他先敲開了秦恕的房門,「恕恕,外公和你叔叔阿姨出去有點事,你帶著洛寶在我們家玩,有事找你趙叔。」
「知道了外公。」秦恕應了一聲。
徐婉和站在門口叮囑洛易陽,「洛寶,在這乖乖等爸爸媽媽接你,不要亂跑。」
「知道了媽媽,爸爸媽媽再見~」洛易陽抬手小手擺了擺手,外面的事他聽得差不多,他爸爸這次終於要下定決心要分家了。
趙明還有兩個孩子留在了家裡,李爺爺和洛建業夫婦找上村長一起去了洛家。
正在大街上閒聊的趙紅霞遠遠看見了洛建業夫夫帶著秦恕的外公還有村長過來了,她呸的一口吐掉了嘴裡的瓜子殼朝家裡走去,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紅霞,怎麼不玩了在這?」和她一起閒聊的七大姑八大姨說道。
「家裡有事,先走了。」趙紅霞快步朝著家裡走去。
她剛走那聚在一起閒聊的人就議論了起來,「看見村長還有李叔朝著她家過去了。」
「那洛寶應該是出院了,嘖,這老太太下手真夠狠的,那天我剛好看見,洛寶那小臉白得嚇人。」
「估計這次是要鬧大了,也就婉和那種性子的人能忍受得了他們一家,伺候老的還不夠,還要伺候老大一家。」
「一個願打一個願打,菩薩還不渡不自渡之人呢。」
「這要是我這暴脾氣早就那天把那老太太給打一頓了,敢動我小孩,管你是誰呢,干就行了!」
趙紅霞快步走到了家裡,看見村長和李叔她臉上掛上了客氣的笑,「村長,他叔啥事了呀?建功建功,村長來了出來!」
聽見聲音的洛建功很快從屋裡出來了,「村長,李叔來了。」
他拿出口袋裡的煙讓煙,然後從屋裡搬出凳子,「坐坐坐。」
眾人在院子裡圍坐在一起,村長吸了一口煙,「建功你媽呢?在家沒?」
「沒有,估計出去了,紅霞你去找找媽。」洛建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