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你說啥?」
雙拼狗道:「比如現在。」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季時川陡然轉身,朝著江森與迦示撲過去開始咬它們。它一邊咬一邊大喊:「她偷偷跟我們說,只要我們其中一隻狗贏了,她就帶贏了的回家!」
我:「……我沒說!喂!你他嗎!」
我大為震撼。
「鐺鐺鐺——」
不知何處的鐘聲響起。
地面陡然塌陷浮現裂痕,三隻巨大的狗陡然陷入裂痕之中,一隻巨大的黑色睡鼠瞬從我身下鑽柱。它竄出來,將我馱到背上開始狂奔。我一把抓住它的鬍鬚,「滾開!放我下來!」
好噁心!老鼠和老鼠也是不同的!
我用力抓著它的鬍鬚。
睡鼠陡然抬頭,有些生氣地望我。
我喊道:「滾開!」
它眯著眼睛,一甩,直接將我甩在草坪上。
我這才滿足,拍了拍灰,地上的裂痕逐漸蔓延。
睡鼠卻並未離開,冷冷地看著我,隨後衝過來咬著我的脖頸又試圖將我甩上它的背部。
我:「……」
我再次抓著它的鬍鬚,拽得它咯吱咯吱叫,它這才氣呼呼地再次將我摔在地上。我滾了一圈,再回頭,睡鼠已經跑了。正當我有些開心時,卻發覺不遠處的一顆樹後,它仍在窺著我,似乎在醞釀什麼似的。
也正是這時,天空化作一片紅與一片白。
紅的那處,玫瑰伴隨著桉樹悄然生長,長成了一片巨大的玫瑰密林。密林之中,一片城堡拔地而起,紅色的王座也浮現出來。
白的那一側,純白的花瓣與鴿子隨著風紛飛起來,清脆的鳥叫聲伴隨著聖潔的唱詩班的聲音。一座座教堂從天而降,陽光打下,白色王座驟然冒出。
紅與白的邊界線如此明顯,我偏偏一腳站在一側。
紅色那一側,王座之上的青年黑髮金眸,眼睛下點綴著紅心,容貌昳麗又沉鬱,禮服昂貴。他手邊則是一個更小的紅色王座,黑髮褐眸的青年穿著漂亮的禮服,手裡握著紅色的精緻香扇,怒氣沖沖地看我。
他們身後是一群穿著紅色戰服的士兵。
白色那一側,王座上的青年棕發黑眸,眼睛下是白心,俊美溫和,笑意溫暖。他手邊另一側同樣是更小的白色王座,坐著一名白髮紅眼的青年,他垂著眼睛,無悲無喜。
他們身後是一群穿著紅色戰服的士兵。
我這才注意到,我竟像是處在一個棋盤上的地方似的。
黑髮金眸的青年道:「我是紅君主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