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冷静下来,再仔细去想小白的话,似乎瞬间豁然开朗。
泰阳平日树敌不多,若说真的有心也有能力去做这些事的,真的没有几个。
一进家门向天歌就开始与陈学飞争吵。
已经多日没回,这次若不是为了心中的疑虑,她大概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
她声声质问陈学飞究竟对泰阳做了什么,陈学飞一阵光火,反过来质疑她跟泰阳的关系。
她说:“一定是你给泰阳钱的对不对?是你逼他离开西京才让我们找不到!”
“你找他做什么?向天歌我希望你搞搞清楚,我才是你的老公,凭什么你一直向着他啊?!”
“在我和泰平最困难的时候,在我妊娠反应严重、生孩子九死一生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人都是他不是你!在泰平半夜肚子痛,在她发烧和须要爸爸的时候,给她帮助的人也全部都是泰阳!他是我和女儿最困难时候的恩人,你就不能为了泰平,为了女儿积点德吗?!”
“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去做这些事情?!”
“行吧!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今天还到这里来做什么?我他妈娶你就是个摆设,你自问有没有尽过一天当妻子的义务!”
向天歌不停地摇头,“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根本不应该再给你机会,也不应该试图为了孩子来维系什么。”
向天歌受创不
小,不停向后退去,险些站立不住。
不管陈学飞再说什么她俨然已经听不进去,扶着墙壁转身就跑。
陈学飞想去追她,却忽然接到弟弟陈学良打来的电话,前者忍不住爆吼:“什么事啊?!”
“卧槽,吃了炸药啊?”
“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废话……”
“我也不跟你废话,就是跟你讲之前你让我查嫂子跟那野男人的事来着,现在我有结果了。就是有人看到过他们在路边亲嘴,这在外面都这样了,回到家还不得更疯狂?”
陈学良说到这里,不怀好意的咯咯笑,“我他妈就不信这两人住在一个屋子里,我嫂子又是个美女,那野男人会不起歹心?”
隔着个电话,陈学良看不见陈学飞的表情,有越说越兴奋的意思。
“说完了吗?”
陈学飞的声音已经冷了,准确的说,夹杂着山雨欲来的狠厉。
陈学良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学飞已经一个转身,重重将手机砸向墙壁。
金属机身与坚。硬的墙壁相撞,先是迅速一个回弹,然后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完手机之后转身,他又用双手将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统统扫落。
他一边极尽破坏之能事,一边大声咒骂泰阳和向天歌。
等到冷静下来,他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和头发,优雅向外走的同时,交代秘书。记得收拾房间。
……
近来陈学飞的疑心病越来越重,虽然自己已经搬出公寓,泰阳也不在西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