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幾分鐘,賀江握著方向盤,看著遠方宛如雕像。
白鈺知道是問不出來了,人家不高興,他心裡難受個什麼勁。
媽的,愛咋咋,他不伺候了。
「小白,我是不是讓你很為難?」
白鈺拉門把的動作突然停止,不明所以轉頭,看向賀江。
賀江眉頭緊鎖,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大談上百億的單子,都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我明知道你心裡沒有我,卻硬生生把你綁在身邊,是不是很卑鄙?」
「我想讓你開心,但又不想讓自己難過。我很想放了你,但我做不到,我……」
到嘴邊的話,全部被白鈺給堵回去了。
賀江難過的心情突然就被這樣撫平了。
太沒用了。
他不想聽賀江剖析自己的難過,堵上去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兩片唇瓣緊緊貼在一起,白鈺的唇微微顫抖,賀江能感受到他緊張。
咔噠,賀江解開安全帶,將人抱到腿上,按在方向盤上親。
白鈺慌忙地拍打賀江的胳膊,他喘不上氣,快窒息了。
賀江看他憋得發紫的臉色,終於放過了他,但視線一直盯著他輕微紅腫的唇看。
白鈺等呼吸漸漸放平,捧起男人的俊臉,開始蹂躪:「你天天瞎琢磨什麼,我人現在不是在這,我真服了。」
白鈺語氣軟了下來:「還過不過聖誕節了?」
「過,寶貝我錯了。」
賀江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只是偶爾會陷入死胡同,剛剛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那按計劃進行,我們去遊樂園。」
「好。」
賀江還想親他,白鈺夾緊雙腿,意有所指:「哥哥別親了,在親就玩不了。」
賀江聽到這話,直呼要命。
下午他們把遊樂園所有的項目幾乎都玩了一遍,像普通情侶那樣,躲著所有人悄悄的牽手、接吻,白鈺感受到地下情的快樂。
到吃晚飯的時間,賀江故作神秘,用手捂著他的眼睛,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地方。
當手放開的那一刻,白鈺被眼前閃閃發亮的聖誕樹,閃花了眼,腳下是鋪著玫瑰花瓣,周圍是香薰蠟燭擺出來的心型。
「這是……」
聖誕樹上掛著大小不一的聖誕帽,裡面有不同的禮盒。
「這是每年過節給你準備,但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物,這是三年所有的禮物,今天聖誕節,一次性都給你了。」
「我……」
白鈺感動地眼角泛酸,他突然很心疼賀江,都不知道他還是不是活著,還每年都買禮物,傻不傻。
「寶貝,我送你東西,可不是想看你哭,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