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曹昂的话,绝不会干那些事,一定会跟着长姐后面,做最听话的弟弟。
在他看来,长姐也没那么想要王位。
只不过……
下面的弟弟多了,争斗也多了,还都不是一母同胞,也就只能加入战斗了。
曹彰背着手,带着满腹心思去找了那五十个秦岭弟子。
长歌弟子与纯阳弟子有,藏剑弟子与七秀弟子也有,更多的则是万花弟子,只见一群穿着墨紫粗布衣裳的男男女女站在一起,各个腰间别着毛笔,容颜娟秀,神色温和,笑意盈盈。
“他们这是……”
曹彰有些错愕地看向身边的长歌弟子。
长歌弟子依旧一副平和模样:“庞师兄乃是万花一脉的大师兄,这些师兄师姐乃是去迎接大师兄回家的。”
可见饼之硬,也可见乐进之震惊。
阿婉收了许多弟子,但只有庞统才是正儿八经得了万花传承的嫡亲弟子。
由于阿婉坐镇,庞统不似旁的弟子那样,被如今的弟子尊为脉主,但阿婉还是为他设了万花大师兄的名头,这些年,阿婉忙着征战,庞统虽在天下又走,到处搞事,但对万花一脉的弟子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不仅定期叫人去检查功法,甚至连万花最重要的杂学,他也是年年都要考核。
做到了人虽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有他传说的地步。
万花弟子们这些年被考的不轻。
这会儿阿婉突然露出想要庞统回来的意思,立时各个同门师弟师妹们摩拳擦掌,打算亲自前去迎接大师兄回家,而留下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则是要在阿婉身边吹一吹耳边风,争取叫庞统一回来便接受考核。
定要让他感受感受这些年被考核统治的恐惧。
“敢问曹校尉,咱们预备何时出发?”
万花弟子笑意盈盈,温文尔雅地抱拳问道。
那姿势不似长歌弟子那般如同奉常亲自教导过的规整,而是自带一股写意风流,明明秦岭众脉弟子未曾言明自己是哪一脉的,可只看这一身气质,就知道他们分别出自哪一脉。
以前曹彰只以为秦岭十三脉弟子只以衣裳来分辨,现如今看来,哪怕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这十三脉的弟子站在一起恐怕也分的十分清楚。
秦岭啊……
怪不得阿父说起这个地方的时候,总是那样的神色复杂。
秦岭十三脉各有绝学,天下得其一都能独占鳌头,更别说这十三脉弟子共聚秦岭,而且阿父说过,秦岭还有七位圣人,共同教养了他的嫡姐。
这一刻,曹彰由衷感觉恐惧。
这样的长姐,他的哥哥曹丕真的能斗得过么?
“曹校尉?”
一直站在曹彰身边的长歌弟子见旁边一直没什么动静,不由又喊了一声。
曹彰回过神,方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