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似乎有些不情愿:“我上次借给师兄的课时点,师兄还没还给我……”
庞三鲜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是正经弟子,你只是杂役,能听课就是得了天大福运,再多就是灾了,我这是帮你消灾,赶紧的,将课时点给我。”
谢琳琅听到这里忍不住翻白眼。
谢琳琅:太典了,每年散修中的大佬、仙门弟子里的外门天才都是从杂役干起的。
魔修们脑子真的聪明吗?都这样了还要霸凌杂役?
沈鹤咬了咬牙:“不行,我不能给你。”
庞三鲜立刻威胁沈鹤:“你爷爷还在我家的酒楼里当掌柜,小子,要不是当初魔门仙师去我家酒楼吃饭,收了我为徒,还顺带现在大堂当小二的你也有魔根,你现在还在酒楼唱菜名呢!”
沈鹤一下子急了:“你威胁我!”
庞三鲜不屑地说:“老子就是威胁你怎么了?”
沈鹤手握成拳直接捶了过去。
庞三鲜别看人很胖,动作很灵巧,轻巧避开后,反手一巴掌将沈鹤拍到了墙上。
“你小子才修炼多久?没资源没背景,还想和我打?”
庞三鲜那肥肥的脸盘上露出一丝狰狞,“信不信我立刻传讯回家,让你爷爷直接入土?”
沈鹤听到这里气血攻心,眼睛都要变红了,他和爷爷相依为命,若是爷爷因此而死……
谢琳琅本来只是漠然地听着,但就在此时,他突然察觉到沈鹤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爆,下一秒他所栖身的玉佩竟吸收了那股力量!
谢琳琅惊讶极了,他的力量提升了一丝?
沈鹤:“我、我……”
就在他艰难地将自己从墙上抠出来时,庞三鲜已经走过来了。
他伸出肥而厚的手掌,一把掐住沈鹤的脖子,正要继续放狠话,下一秒,原本似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沈鹤突然反手抽了庞三鲜一巴掌。
沈鹤呆住了。
等等,不是他啊,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
庞三鲜不可思议地看沈鹤。
刚才那一巴掌打的非常有技巧啊,就那么清亮亮地扇在他脸上,庞三鲜的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看你这小子是不想活了!”
可是沈鹤猛地提膝,膝盖正撞到了庞三鲜的下巴,趁着庞三鲜吃痛松开手之际,沈鹤单手撑墙,凌空旋转18o°,抬脚揣在了庞三鲜的脸上。
咔嚓
庞三鲜那肥肥的身躯直接撞破了房间三开大门,吧嗒一声摔在了天井中。
沈鹤却如一只鹤般轻盈落地。
他站立的姿势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如此前那般佝偻着身躯,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泠然如玉,看过来的眼神漠然中透着冰冷。
回字形的院落里自然还住着其他弟子,但听到外面的动静,魔修弟子全都洁身自好,没有上一个主动冒出来凑热闹,甚至还有一二人吧嗒关上了透气的窗户,主打一个雨我无瓜。
庞三鲜被这眼神所慑,强自镇定地喊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然后以更快的度仓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