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莹亮,入夜更深了。此时,程延忙和众人把赵宗搀扶着起身,赵宗肩上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但暗红色的血迹仍在白布上缓缓晕开。
赵宗感到全身无力,但仍旧强撑着挺直腰背,他要给将士们信心。慕雪走之前叮嘱他要为全营将士的表率。
可他每走一步,肩上的伤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程延注意到赵宗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紧咬牙关不一言。
"
铜长老就交给你们了。"
赵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务必查明他的身份。"
程延点头,目光扫过那被摘下面具的脸——一张棱角分明的中年男子面容,左颊上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嘴角。
那人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带走!"
程延厉声喝道,两名士兵立刻押着俘虏从醉仙楼退出去,向大营方向走去。
回到营帐,赵宗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床榻上。
程延帮他脱下血迹斑斑的外袍,现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
不好,是毒!"
程延心头一紧,手指轻轻按压伤口边缘,赵宗顿时浑身痉挛,冷汗如雨下。
军医匆匆赶来,检查后脸色大变:"
此乃一种寒毒,从伤口和中毒症状看,应该是多种毒素混合,难以判断是哪几种,无法解毒啊。若无解药,三日之内想必会经脉冻结而亡!"
程延一拳砸在木柱上,木屑纷飞。他想起那个被俘的铜长老,立刻转身冲向囚帐。
囚帐内,铜长老被铁链锁在木桩上,听到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解药在哪?"
程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铜长老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泰山派陈海峰行事,从不留后路。"
"
泰山派?"
程延瞳孔骤缩,"
你们不是已经"
"
覆灭?"
陈海峰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疯狂,"
只要我陈海峰还活着,泰山派就不会亡!"
程延命人拿来刑具,命人对铜长老用刑。
“说是不说?究竟是什么毒?”
程延利吼着。
陈海峰此时已经皮开肉绽,昏死过去。程延一桶凉水把他泼醒,揪起陈海峰的头再次问到。慕雪临行前把赵宗的安危交给自己,他一定要拿到解药!
“秦家灭我泰山派,此仇不共戴天!我就是要赵宗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