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假装擦着汗,不敢看我的眼睛。
“快了,上面就是了,你看指示标。”
我指着侧面的路牌。
妈妈顺着方向看到上面写着:“前方观月亭”
“噢!”
下方的松紧带勒得小穴好难受,妈妈强忍着吃力的走起来。
“哎呀!”
松紧带上的丝线随着双腿紧闭的摩擦,蠕动着妈妈的花唇奇痒无比,之前的丝线摩擦阴部,就已经勾起妈妈的浴火,如今深入摩擦小阴唇,甚至阴道内部,彻底把妈妈的浴火点燃,每动一下,妈妈受不了的都想抚摸私处,更要命的是阴唇上方凸起的阴蒂,渐渐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
“没!嗯……没……呀……还没、到嘛?”
“快了!快了!”
我拉着妈妈继续行走着。
看到凉亭,妈妈如大赦般,一个健步走上去,捋了下包裹臀部的短裙坐了下去,妈妈穿惯了长裙,用了的习惯动作,可今非昔比,裸露的大白屁股坐在冰凉的椅子上,随着体内传到阴部上的火热,竟然让妈妈暂时止住骚痒,不由自主的左右晃动丰臀,试图让滚烫的阴唇全部从窄小的松紧带释放出来,贴得那木椅摩擦几下,质量不合格的黑色松紧带,在长途拉紧、摩擦、夹紧及洪水浸泡之下,如今只剩外漏的几根白色如丝般的拉筋儿,以及一团黑色的绒线,随着妈妈的屁股左右分开下沉,她顿感到两片分开的花瓣之处,夹杂着千丝万缕的鹅毛,刺激着她体内的空虚,竟有几根不听话的鹅毛钻进了阴道里,还星星点点的刺激她的尿道……“哎呀!哼!”
处于憋尿的本能,妈妈收紧阴部,阴唇紧紧夹着白色的拉筋,显些哼出声来。
受孕的女人性欲及排尿欲望往往出了未受孕期,更何况妈妈近4o的狼虎之年,夹在阴道里抽动的拉筋儿,妈妈几乎要憋不住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潮水要来还是小便爆。
我看到妈妈美目绷紧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妈妈?”
妈妈放开捂着小嘴儿的手,晃动几下说:“没、没事。”
我知道妈妈忍不住了。
拉着妈妈和姐姐走了,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妈妈的声音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叫姐姐放风,随后,看到我也蹲在自己的身后,妈妈急道:“你干什么?哎呀!”
我色手兜住了妈妈雪白的屁股,随后向前延伸到大腿弯处,用力把妈妈抱了起来,分开了她的双腿。
“我来帮妈妈小解,哇!妈妈把松紧带都夹出了毛?这么湿?憋不住了吗?”
我把妈妈的屁股放在我的大腿上,腾出一只手来,蒿着妈妈松紧带上脱臼的绒线。
“哎呀!你干嘛?不行呀……你……快啊!”
妈妈拼命的耸动着屁股,绒毛刺激她的阴部瘙痒无比,两片阴唇已经夹的失去了知觉。
“漂亮!两根白色的拉筋还被妈妈的小妹妹夹着,自然的分开了您的花唇,如同两根手指把她掰开,妈妈忍不住的话就尿吧?”
我心跳加的把妈妈的大腿全部匹开,让妈妈的屁股向前方翘的更高。
“不要……快……快放我下来呀!”
尿意已经传到尿道口周围了,妈妈闭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着那里,嘴中不断哀求着。
“骚妈妈,是不是尿不出来?我来帮你。”
我的双手放在妈妈的花唇上,用力的向两旁扒着。
“啊!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折磨妈妈了呀!”
阴唇被手指大大的撑开,粉红色的阴道口里幽深的黑洞深不见底,从里面接连不断的涌出小溪,顺着粉色的阴阜滑向菊花,滴答滴答的落到办透明的裙角处。
“妈妈在求我?”
我看到妈妈充血后熟透了的耳根,伸出舌头舔着妈妈的耳唇说。
“呜~求你了,妈妈求你,别折磨我了,这样憋着难受,在你面前我尿不出来。啊……不要摸。”
现对方摸着她的尿眼,妈妈急的哭出声来,浓浓的眼圈湿润起来。
“那妈妈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妈妈含着眼泪,回头主动亲我的嘴儿,我贪婪的裹住妈妈的嘴唇,舌头申了进去,由于妈妈枢纽着身子,这样的姿势接吻很不方便,妈妈很快回过头来,她是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那妈妈以后就和姐姐当我的炮友可否?”
我边问着妈妈,手指又重回到妈妈的尿眼儿处摸着。
妈妈的尿道如今成了她的要害,膀胱几乎要爆炸了,她本想尿出来泄,可手指的拨弄让她本能的又憋了回去。
“呀!不要……哎呀!我我、我答应还不行吗?停下来啊!”
坐在我腿上消停了一会儿的妈妈,屁股又开始耸动起来。
“答应我什么?我不是很明白呢妈妈妈妈!”
尿意及挑逗深处的空虚让妈妈彻底崩溃,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答应、答应当你的炮友。”
妈妈看过成人片,知道炮友意味着什么,就是对方泄的工具,就是这样,妈妈还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答应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