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叹了口气,卷起被子躺床上,倦意袭上脑门,渐渐地,瞌上了眸子。
夜深人静,好干坏事。
与前夜一模一样的影子触手自门缝底下钻了进来,如蛇一般蜿蜒到了最里间的床边沿,顺着床脚攀爬而上,很快便到来了熟睡的少年身边。
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地缠绕上去,一圈又一圈。
越来越多的触手纠缠在少年身上,占据每一寸肌肤。
亵。衣不自觉散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重新退化成青涩的果。实,花瓣似的嫣红纹路含羞带怯。
触手似有些不满果。实的青涩,立即卷了上去,,按。压,逗。弄……无所不用其极。
待果。实再次变得成熟,诱。人,触手终于满意了,然后将成熟的果。实一口含在了吸盘里,蠕动……
楚伶的身子蓦然一颤。
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桃。色的梦境中摆脱。
……
窗外天光大亮。
楚伶于熟悉的腰酸背痛中醒来,艰难地叹息了一声,基本不用看,便能断定昨夜又生了什么。
……果真是饿狼转世投胎啊。
楚伶目光幽怨,想了想若还猜不到是谁,这事儿便没完没了了。
楚伶下了床,继续将自己包裹严实准备出门之际,忽地一顿。
等会儿,会不会是……君逸臣?
貌似在几个男人中,就君逸臣没有与他生过关系吧?
饿狼转世投胎的说法……便可以对应在他身上了。
虽然有点不切实际,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儿就重点试探他了!
出了门的楚伶匆匆从跪在院子里的姬无渊身边略过,照例看都没看他一眼,基本当空气忽视。
微风带起一缕暧昧的气息,飘荡在鼻翼之间,姬无渊微微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昨夜少年动情的身姿,美味极了。
想……
好想……
快了……
今晚,应该便能……
*
怀着十之八。九可能性的试探再次无果后,楚伶费解地蹙眉,觉得不应该啊,难道不是君逸臣?那还有谁?
楚伶茫然了,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却隐隐见到了跪在院子里的一抹漆黑如渊的身影。
“……”
楚伶皱眉。
楚伶垂睫。
楚伶思索。
他倏地站起身,一把将房门拉开,阔步而出。
在跪了好几天的姬无渊面前,站定。
“是你?”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却令姬无渊缓缓抬起了头,有些缺水干裂的嘴唇慢慢扯开一丝笑容,暗哑道:“伶儿可是说,前夜与昨夜?”
楚伶眼眸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