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怎么去了这么多天啊。”
鸣鹤接住吊篮,边帮着月松他们下吊篮,边问着。
“这算什么啊,队长这不回去娶小老婆去了,喜糖毕了,喜酒喝罢了就回来了,也没耽搁几天嘛,哈哈。”
三哥又是话中有话。
“娶小老婆?”
喜子诧异地看着队长。
“傻蛋。”
月松一把推开喜子,远远看见哥站在江岸边,于是向哥挥了挥手。
小别胜新欢,久别又重逢,兄弟们都蹦蹦跳跳地迎接队长的归来,可是粗心的罗月松也没有给小兄弟们带点什么念想回来,只是笑呵呵地跟兄弟们击掌。
“猛子,看,这是什么?”
瑛子跟着月松身后,看见猛子牵着来福,扬着手里的布袋子说。
“瑛子中校,什么好东西呢?”
吉多跑过来,从瑛子手里抢过布袋子,打开一看,“这什么啊?”
“放嘴里尝尝。”
瑛子笑着说。
吉多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喜眯眯地说:“哎哟,好甜啊。”
猛子跑过来,也抓起一块,放进嘴里,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喊着:“真的好甜。”
“俩傻子,就一袋子冰糖就把你们俩收买了?没出息的东西。”
月松说着自己也伸手抓了一块,放在嘴边舔了舔,“还真甜,好久没吃过了,雷航,接住。”
月松把自己舔过的一大块冰糖扔给雷航。
雷航接过冰糖,尝了一口,笑着说:“好甜,谢谢队长。”
哥从狙击镜里看见队长和兄弟们开心的样子,露出了久违的一点点笑意。哥知道,队长这么高兴,肯定是联系上了大部队,而且,大反攻有希望了,狗日的鬼子,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这都几天了,队长怎么还不回来?”
雷航一边擦拭着电台,一边独自叨叨着。
“就你话多,谁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的?”
鸣鹤抱着心爱的机枪,也无聊头顶。
“急也没用,队长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慢慢等吧。”
喜子倒是心放在肚子里了。
猛子牵着来福走到鸣鹤面前,小心地问道:“鸣鹤哥,我能不能把来福带到江边洗个澡啊?”
“洗什么澡,忘记来福是怎么弄到咱们队伍里来的了?”
鸣鹤心里也不畅快。
“哦。”
猛子悻悻地牵着来福走开了,无聊地玩着自己的羊角锄。
泷泽坐在军营的床铺上,看着妻儿的照片呆。
“咚咚。”
有人在敲门。
“进。”
泷泽无精打采地说。
“泷泽君。”
南都推开门进来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
泷泽收起照片,放进怀里。
“我们,就这么等吗?”
南都试探着问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