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坐着轮椅的裴力被手下缓慢地推进地下室,在看到安然一身狼狈的像监下囚被绑在椅子上时,早没了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裴力就止不住笑意的嘲讽:“没想到吧,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安然冷淡至极的目光直视着轮椅上被自己揍的双臂都打满石膏,脸上鼻青脸肿的裴力,低声冷笑。
“赶紧好好想想吧,等会该怎么求本少爷对你手下留情吧。”
裴力瞳孔紧缩,笑意斐然盯着安然,后将目光投向墙角可怜巴巴的秦欣月身上,她是谁?转头一想估计是安然的女人吧,好一对苦命鸳鸯呀。
在见到裴力将视线移到秦欣月身上,安然的琥珀眼眸中立刻布满杀意,一字一句的警告:“别动她。”
“呵!”
裴力缓缓抬眸不以为然道,“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要不你跪下了求我?”
裴力令手下把他又推的离安然更近一些,“或许我就大发慈悲不动她了。”
阴暗的房顶天花板角落里,艳丽的蜘蛛正在吐着蛛丝,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随时伺机等候猎物进入自己圈套,然后一击毙命……
一阵阴冷的气氛刮着,安然神情捉摸不透。
裴力被盯的越发不爽,摆了摆手,“先给他点颜色看看,才会有求人的样子!”
旁边黑衣男子得令后,扬了扬自己手里漆黑如墨的鞭子,对着挺起背脊的安然就是几鞭子下去,安然依旧冷冷的注视这一切,有几鞭还擦过了安然侧脸,留下鲜红的印记。
在旁边的秦欣月早已经呜咽着落泪摇头,自己现在做不了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然因自己受伤…………
“停!会求人了吗?”
裴力悠然地吃着手下递到嘴边晶莹的葡萄,“不会的话,就让旁边这位我见犹怜的女人替你受几鞭子看看。”
安然神情淡淡的吐字:“不是让我求你吗?你过来……”
“怕了?”
“呵,到时候你可要跪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裴力示意手下把自己推到安然面前。
安然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裴力,目光也越发寒光嗜血,还没等裴力他们反应过来,安然被束缚的双手突然解除出来,一手直接凶残地扼住裴力的脖子,另一手将锋利的小刀抵住,顺便扬腿将他身后的男人一脚踹开。
一瞬间场面的局势逆转了。
“不是说要让我跪你吗?”
安然残酷又无情笑着反问;“你看看你受得起?”
“救——救命……”
裴力喉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求救自己的手下。
房间里剩下两个黑衣男人欲想上前解救他们的少爷。
“别动,不然……”
安然骤然收紧自己的手指,锋利的小刀直接割破裴力脖颈的皮肤,鲜血如断了线的红珠子般滚落。
在见识过安然的狠辣后,裴力这时候怂地哭爹喊娘。
手下见状,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惹到安然,他们少爷就没命了。
拖着这会像残废一样的裴力,安然给满脸泪痕的秦欣月松了绑。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