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想的结侣,和他想的结侣,不一样。
隐之:“秦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秦戈:“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在帮你。”
秦戈都要哭了。
毁灭吧。
赶紧的。
累了。
秦戈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现在跳进兽河也洗不清了。
隐之:“拿走。”
隐之重新躺下,把自己裹紧,这次连后脑勺都不留给秦戈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球。
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隐之:“带着你的清洗指南,出去。”
隐之:“以后这种东西,不要拿进我的房间。”
隐之:“我不干净了。”
隐之觉得自己刚才看的那一眼,眼睛已经受到了污染。
看着隐之拒绝在沟通的样子。
秦戈耷拉着脑袋,抱着那本让他身败名裂的砖头,灰溜溜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身后突然又传来了隐之幽幽的声音。
隐之:“秦戈。”
秦戈脚步一顿,心存一丝希冀地回头:“怎么,你愿意学了?”
隐之:“桌子上那杯水,连杯子带水一起扔掉。”
秦戈:“?”
隐之:“被那本书震过,脏了。”
秦戈:“……”
再次被隐之赶出来,秦戈垮着脸将手里的杯子丢进走廊的垃圾桶,然后将星澜给他的那本书,丢进指环空间。
“不行,还得找月白。”
在这个家里,除了洛洛,也就只有月白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秦戈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月白的房门口。
“叩叩。”
无人应答。
“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