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洲嗤笑一声,哪里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意思:“你拿金丹元婴的名号出来,这意思是觉着我这元婴来找你麻烦有失身份了是吧?”
“晚辈从未提过。”
齐挚衡自然不同意,心里自动补充没明说,不过这意思也是差不多的。
他也没明白,徐远洲一个元婴,何必自降身份,来找他一个金丹的麻烦?
“你大可放心,我一个元婴还不至于找你一个金丹比试。”
徐远洲对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后,他顺势坐下。
徐远洲这一坐下,齐挚衡反倒有了种居高临下之感。
齐挚衡看向下首之人。
徐远洲右手衬托着下巴,神情从嚣张转换成了慵懒,他淡淡道:“先不说你修炼天赋,听说你炼丹术极高,本君今日过来,就是想向你求一副丹药。”
齐挚衡拒绝道:“前辈,这恐怕不妥,明日便要开始炼丹比试,现在晚辈若是现在就炼丹,只怕到明日都难以养回精力啊。”
徐远洲向后比了比手势,有人抬出了一个大盒子,放到了齐挚衡面前,将盒子打开。
齐挚衡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意思,往盒子里看了一下,这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摆放着许多的药材,这还是表面的一层,里面打开还有一层,满满的都是灵草!
徐远洲道:“我父亲身染寒毒,需要一颗极品烈炎丹,听闻你炼丹术了得,还能炼制不少的极品丹,这是一百份四级灵草,只要你能炼制一颗极品烈炎丹交给我,这些丹药就是你的。”
齐挚衡连忙接过盒子,话锋一改,义正辞严道:“晚辈定然幸不辱命!”
徐远洲:“……”
齐挚衡干咳一声,对着面前的财神爷道:“徐前辈,可是现在就要?”
徐远洲道:“你若是有空闲,便现在开始炼制吧。”
齐挚衡面上带笑,对徐远洲道:“那我们这便找个地方炼丹吧。”
“在这里不行?”
徐远洲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齐挚衡也无所谓:“既然前辈有所诉求,那边在此炼制吧。”
说着便拿出了一个药鼎,拿起灵草,便开始炼制丹药。
戮神宗有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为齐挚衡表示不平:“这天元宗的元婴仙君未免太过分了!居然让齐丹师在这一处炼丹,莫不是把齐丹师当猴耍!”
“哎!别乱说话了,这要是传到那位的耳里,我们可就要遭殃了!”
“怕什么?我们这是在传音呢,哪里会被听到。”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魂力浑厚之人,想要窃听他人的传音不是难事!你我不过是金丹,只怕别人要听去不是难事。”
“罢了罢了!齐丹师都不说什么了,我们便退下吧。”
炼丹师炼丹,对于炼丹师来说,就是一件神圣的事,齐挚衡却没有这个概念,在此处炼丹,完全没有被折辱的感觉。
而他这一番做派,倒是让徐远洲小看了几分,齐挚衡先是对一些灵草移不开眼,而后还没有他要求在这处人来人往的地方炼丹感到折辱,徐远洲难免觉得这人的做派有失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