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香说:“你爷爷也有大鹅,比咱家还多。”
她抱着小栋材走到院门外,闭上门,然后把门上了锁。
徐波和翠翠回了堂屋,堂屋中间那个火炉很旺,刚闭上房门不大会,门上的玻璃就有了一层水汽。
俩人坐在沙上,翠翠起身拿着铁钩把火炉的盖子打开,边里面添了一些碳,又坐回到沙,从面前的茶几底下拿出一盒烟给了徐波,“徐大哥,抽烟吧。”
徐波看着翠翠,她一双杏眼还是像三年前那样,清澈里有一丝傻气,脸比那会圆润了一些,依旧是那样美,毕竟她才二十二。
翠翠见徐波盯着自己,她有些恐慌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徐大哥,我…我老了吗?”
徐波笑了出声,“翠,你咋会老呢。”
翠翠嗤的笑了声:“徐大哥,热吧?”
徐波脱了西服,翠翠把他西服拿进睡房,她在里面待了会,在出来时,已经换了睡裤,上身只穿薄毛衣。
她站在徐波对面,隔着茶几,她垂着脑袋,垂着手,不说话。
徐波觉她已经把毛衣里面的罩罩弄去了,心里明白了她的寓意。
徐波自己也不知道有几个月没有干过那事了,他看着站在那儿的翠翠,说了句:“翠,我有点饿了,早上没吃饭,有吃的么?”
翠翠立即说:“哦我立刻给你去做。”
说着,她转身要出屋,徐波喊了声:“穿袄,别冻着。”
翠翠没听话,敞开堂屋的门去了厨房,徐波赶紧去睡房拿了棉袄。
进了厨房,翠翠扭头对走进来的徐波说:“菜都切好了的,很快就炒好了。”
徐波走过去给她把棉袄穿上,翠翠鼻子一酸又流泪,在心里骂自己:我咋这么没出息!
徐波说:“翠,你回屋吧,我来做菜。”
翠翠立即说:“不不,我做菜习惯了,你干活累,回屋歇着吧。”
徐波说:“那咱俩一块做吧。”
很快,两个炒菜和一盘切成片的香肠端上茶几。
翠翠熟练的拿出一瓶白酒给徐波倒上,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举杯说:“徐大哥,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事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