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潛龍之時便陪在?長公主身?邊的阿澗。
阿澗似乎有?傷,一路行來,長公主皆是扶住他的手臂。府上下人?推來了輪椅,方才放開手。
這一遭,這一幕,許多人?瞧見?,也迅散播開來。
加之楚驚春入城後便未遮掩行蹤,又有?春和樓遇見?故人?在?後。亥時至此刻子時,也足夠府上眾人?明白些許真相。
「聽說阿澗先頭被長公主派出去做事,是最得用的。」
「好像是回來的路上遇見?刺殺,長公主不放心,派人?前去接應,還親自走?了一趟。」
「什麼?為了一個奴才,居然?親自冒險。」
「可不是嘛!這可是真真的,滿京城的人?都瞧見?長公主從西城門回來。好像到了京城都不太平,還是虧得顯家接應。」
「我還以為長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呢,沒想到也會?將咱們?這些奴才放在?眼裡?。」
「那?是阿澗在?長公主跟前得臉,換了你試試?」
「你那?是嫉妒,有?本事你也在?長公主跟前得個臉!」
府上議論紛紛,皆是談論此事。
孫景曜知道的更早些,有?人?與他送信,信上無一字,唯一根斷指。
那?是母親的食指,早年母親為了照顧他們?,曾不小心燙傷手指。斷指上,正有?那?截傷痕。
今日,是他的死期。
孫景曜垂著?腦袋,顫聲道:「在?下有?罪,請殿下責罰!」
「罪在?何處?」
「在?下心悅殿下,一時情急,竟想出那?等下作的法子,在?下該死。」
如?今想來,那?碗藥興許是煙蘭喝了。後頭折辱於他,許是泄憤,亦或是模仿楚驚春行事。然?則都不重要了,幕後之人?拿家人?性命威脅,他只有?以命換命,一力承擔。
「這麼說,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做的,並無幕後主使?」
孫景曜咬著?牙:「是,都是在?下一人?。」
「哦。聽說煙蘭已經?罰過?你,那?便回去吧!」
回去?
孫景曜猛地仰起臉,這事兒難道就這般揭過?了?殿下竟然?不問?罪與他?
煙蘭上前一步:「怎麼,等著?殿下處置你呢?」
孫景曜愣愣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甚至楚驚春看他的目光似乎都與從前並無不同。他忍不住生出些許希冀,想起那?截斷指,又是猛地挺直了身?子。
「在?下有?罪,殿下不處置我,我卻是心中難安。往後歲月,願殿下平安康健。」
說過?,便是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轉頭朝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這一幕委實有?些熟悉,自戕撞柱,還先頭一模一樣。
楚驚春懶怠得瞧,煙蘭這端已是眼疾手快地將人?攔下。
「公子要恕罪,可別?弄髒了殿下的地方。」煙蘭冷著?臉,沒幾分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