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你那个后辈也不简单啊。”
毕竟这不是那种形状明显,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类型,而是乍一看和皮带差不多,只有懂的人才知道中间的金属环扣是锁什么的道具。
“还有班长你……”
好像也很了解的样子。
“够了,闭嘴!”
伊达航果断的打断了他,拒绝再讨论这个话题。
“今天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个人是谁?”
到底是老班长,面子还是要给的。降谷零忍下笑意,顺从的顺着他的话道:
“不好意思,保密条例。”
这一句话堵的伊达航指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降谷零乖巧的给他倒了杯茶。
“详细的确实不好说太多,知道的太清楚也不是好事。不过简单来讲大概就是萩原的那个救命恩人和他……相爱相杀被骗的团团转的姘头?”
“噗!”
伊达航一口茶差点被自己呛到。
这还是他们那个严谨有礼的年级第一吗?听听这说的是什么?
可降谷零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总之,不用担心。今天的事都在那家伙的计划中,也算是一件好事。”
说起这个,降谷零的眉眼柔和下来,他也是才去堵了白兰地回来,抓不到赤井秀一他也只能去找白兰地了。从他口中,他逼问出了一些消息。
艾莲娜老师的离去是他的遗憾,而现在她的一双女儿能脱离苦海也是一份慰藉。
哪怕现在严格意义上只有宫野明美逃出去了,但是他相信在他们的努力下,宫野志保逃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与此同时,被“逼问”
的黑羽盗一也在跟赤井秀一说这件事。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那时候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要不是知道他和苏格兰情比金坚,我还真以为他和宫野明美有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当然清楚黑羽盗一的话里有夸张的成分,但是有一点却是真实的,那就是降谷零和宫野明美或许有他们不知道的关联。
“所以你就这么心软的告诉他了?”
“只是透露了一点宫野明美还活着的消息。”
黑羽盗一拇指和食指微微分开比划出了一点点的手势。
“那就足够他猜出大半了。”
赤井秀一可不相信黑羽盗一想不到这一点。
“这样不好吗,他确实在意宫野明美,救了她……波本也会更诚心的和我们合作。”
“你着急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脸上还维持着一丝笑意的黑羽盗一的表情变淡了,他抹了把脸,有些疲惫的往沙发上一靠。
“……能不急吗,再过几年,那臭小子就真的彻底长大了。”
这几年,他依然没有对快斗坦白,但是到底是亲父子,就算不说……在相处之中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
只要一天不解决后患,那么他们就一天无法正大光明的相认。
“我可不想有一天快斗要结婚了,我都还不能以父亲的身份出现在婚礼上。”
“如果只是动物园的话……”
黑羽盗一摇了摇头打断了赤井秀一的话:
“在抓住组织的命脉前,还是要留着动物园牵制它……这不仅仅是因为一开始我们定下的交易,更是因为就算灭掉动物园,只要组织还在一天,那么对我的威胁也不算是真正的解除。”
已经一脚踏进了这个泥潭,再想全身而退就得彻底把它掀翻。
“不会再让你等太久的。”
赤井秀一看着黑羽盗一的眼睛,态度极为认真。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感受到的命运的到来,更是因为他们这些年的准备。
所有的必然其实都不是偶然,在那些必然的背后,必定有着许多人已经付出了足够的努力。
就像这一次,选择在这个时候救出宫野明美,也并不是直到现在才有了机会和计划。他们其实也是在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宫野志保能够接触到核心研究,却又还不会被彻底控制的时机。
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并没有就此事商讨过,但是母子之间的默契,却也让他们无需做这些多余的事,就自动配合起了对方。
“现在,研究所那边恐怕要乱起来了。”
宫野志保同样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