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打听过这小妞的来历,有人说是从外县过来的。
今天能喝这小妞敬的酒,真是他想不到的。
他肚里早已装了半斤多二锅头,此时一高兴,话就多了起来,大谈他在东北的见闻。
说到“东北三大怪”
,大姑娘叼着旱烟袋之类,把小李逗得咯咯作笑。
羊丫这时说要去结一下账,让二人先喝着,她便走出去了。
她走后,郭自卫还继续说。
说着说着,那小李忽然趴到他怀里来了。
这让他一下子不知所措。
他在村里曾听到一些传言,说羊丫雇来的服务员中有不够正经卖身挣钱的,可没料到真有这样的。
想到自已囊空如洗,他急忙说:“小李,快起来快起来!”
小李却不起,晃着小身子说:“不嘛,我不向你要钱嘛,只是想跟你玩玩嘛!”
这么一说,郭自卫就认定是羊丫对他这位火锅老师的酬谢,就心安理得地坐着不动。
他感觉到,那小李将手在他怀里动了几下,然后插到了他的裤腰里。
体会着那种味道,郭自卫激动得浑身抖。
不料,小李的手并没奔赴他所预期的目标,却在他的毛丛里狠狠抓了一把,然后迅起身,捏着那只小手走了出去。
没等郭自卫想清这是怎么回事,羊丫却气冲冲地进来了。
她说:“郭大哥,我好酒好菜敬你,你为啥要强奸小李?”
郭自卫面色如酱急忙说:“不是强奸,是她……”
羊丫说:“你不要争辩,人家把证据都拿到了!”
说着她扬扬手中折叠着的一块餐巾纸。
郭自卫脑壳“铮儿”
一响,连忙向羊丫哀求,要她饶了他。
羊丫冷冷地说:“饶也容易,只一条:你甭暗地里拆合作的台!”
郭自卫立马看清了他所陷入的圈套,同时也明白了羊丫与封合作的关系。
他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走出门外,郭自卫摸一把隐隐作疼的腹下,仰面长叹泪飞如雨。
临近过年时大木还没回来,刘正莲才真地慌了。
她说:“毁了,这王八羔子真是出事了!”
从此,她再也不人前人后地骂丈夫,再也不与封合作幽会,只是一天天坐在家里焦灼地等待。
大年三十晚上,她包好饺子,把儿子哄睡,怀着最后一线希望坐在那里,高竖着两只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然而等了一夜,那没有上闩的院门始终无人推开。
初一早晨,这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已,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老笼头见儿媳妇这样子,也忍不住蹲到一边哭。
一老一少的哭声凄惨无比,夹在响遍全村的鞭炮声中格外刺耳。
自然少不了来看慰的人。
大家好容易把翁媳俩的哭声劝住,便七嘴八舌地猜度大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