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感到了一丝着急。
他猜想,还乡团一进村,那几个守窖子的女民兵便都跑掉了,因而便出现了宁可玉的这种逃亡。
但他又对银子的没有出逃感到奇怪。
便问:“你怎么没走?”
银子苦笑了一下:“我走?我往哪里走?”
铁头想了想也是。
沉默片刻,他便试试探探地开口了:“银子,我老婆叫宁可金杀了!”
银子听了这话,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铁头瞅着银子,鼓鼓劲,将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银子,往后你跟着我吧!”
银子突然抬起头,大瞪着两眼去瞅眼前的这个男人。
铁头又说:“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着你。
你跟了我吧!”
银子摇了摇头说:“不行!”
铁头急急问:“为啥不行?”
银子说:“俺不能跟两个男人!”
“为啥不能?”
“丢人!”
“丢啥人?你答应我吧!”
银子还是摇头。
铁头心里就有一股火焰升腾起来。
他强压住这股火又问:“真是不行?”
“真是不行!”
铁头便狠狠地瞅了他一眼,转身爬出了窖子。
回到村部,腻味问他:“怎没把小崽子带来?”
铁头说:“跑啦!”
腻味问:“那么银子呢?”
铁头咬着牙说:“她呀,要跟着宁学祥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