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脸的不愿意神情,但许曼还是乖乖地爬到餐桌底下,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把我的阳具和阴囊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然后一口把我的阳具含进嘴里。在餐桌底有个女人帮我口交,这事儿我还是头一回,这令我兴奋得难以笔墨形容。
我本想边进食边享受口交服务的,但在许曼的舌头舔动之下,坐在椅子上的我却无法定下心神来进食。
我的阳具在许曼的舌头舔动之下,快地胀大了起来。她的手不停地套弄着我的阳具,舌头很有节奏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还把我的阳具整根吞进口里,用喉咙轻夹我的龟头。在那种麻痒难当的快感之下,令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头,把阳具挺进她的喉咙深处,尽情略她喉咙轻夹龟头所带来的快感。
当看到阳具已经被自己舔弄得坚硬如铁,许曼吐出口中的阳具,慢慢地从餐桌底爬了出来。她一边捋起裙子把内裤脱了下来,一边皱起双眉望着我说:“哎哟,差点都被你那东西撑死啦!才两个月没跟你办那事儿,怎么突然让人感觉你那东西大了那么多啊?”
“这么久没跟你办那事儿了,要是不变得大一点,怎么能伺候好您许总经理啊?”
我瞅着她笑眯眯地说,当看到她那阴毛剃得一条不剩的阴部时,我一边色迷迷地盯着她的阴部,一边继续调笑着说:“哟!咱们许总经理真讲信誉,上回答应我把那地方的毛都剃光了,这回还真的是全都剃光了耶!看来不用我来帮你一根一根地拔了,这样讲信誉的人确实是个好导哦!嘻嘻……”
许曼瞪了我一眼说:“呸!就怕你这个色中饿鬼对我使用暴力,所以在你还没来之前,我就把那地方的毛全剃光了。噢,对了,差点儿那东西给忘了。你去客厅坐会儿,等我去睡房拿点东西出来。”
刚说完这话,许曼就光着屁股跑进了睡房。我也没有阻拦她,听话地走到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坐了不一会儿,只见光着屁股的许曼手里拿着瓶婴儿润滑油走了出来。望着她手中的润滑油,我心里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有一手准备。
我瞅着她手中的润滑油笑嘻嘻地说:“哟!咋的连这个也拿出来了啊?您许总经理不会命令我帮您搽这东西吧?嘻嘻……”
“呸!你小子就别在我面前装傻了,上回答应给你弄我后面那个地方,今天你这个死色狼还会放过我吗?不准备这个不行啊,洋鬼子来视察的时候,跟我在酒店里办那事儿,他把那东西就插到我后面那里,当时痛得我……”
许曼瞪着我笑骂了起来。但她刚把后面那段话说了一半,就察觉自己说溜嘴了,马上用手按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愣地望着我。
望着许曼的那副表情,我心里不禁暗骂了起来:“奶奶的,让这个死洋鬼子占了个先,把这骚货的后面给破处了,看来这亏我算是吃到姥姥家了。”
用手按住自己嘴巴的许曼定神地望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喂,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啊?你不会是为了这事儿喝洋鬼子的干醋吧?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说出来了。喂,你别生气了嘛,好不?”
我望了望自己那露在裤子外的阳具,然后瞅着她不怀好意地说:“要我不生气是可以的,但要看你怎么来做补救工作了。”
许曼伸手在我的子上轻捏了一下,双眼瞪着我笑骂了起来:“你这个死色狼,早就知道你会藉机来敲我的竹杠了。”
许曼把这话说完后,就放下手中的润滑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再次把我的阳具含进口里。一股暖意又再次包围着阳具,令坐在沙上的我又开始兴奋了起来,把刚才心里的那一点儿怒意全丢到脑后。我一边微闭起双眼尽情享受着许曼的补救工作,一边把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那对大而结实的乳房上用力揉搓着。
正当我悠然自得地享受着口交服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包围着阳具的暖意慢慢地消失了。我马上睁开微闭的双眼,只见许曼已经把口中的阳具吐了出来,正满脸笑意地望着我。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把我那早已翘直的阳具套进她的阴道里。
刚把阳具套进阴道里,许曼就深深地吁了口气,然后快地上下挪动着臀部套动了起来。在她那炽热的情欲带动之下,我不停地把坚硬的阳具用力顶进她的阴道深处。我双手抱起许曼的臀部,一边快地挺动腰部,一边把一根食指偷偷地插进她的肛门里。
我搞的那些小动作许曼马上就察觉了,但她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带着笑意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抬起跨坐在我身上的臀部,让我的阳具肆意地在她阴道里奔驰。她一边大声的呻吟着,一边把身上的衣服快的脱掉,两个雪白而结实的大乳房马上呈现在我眼前。看着她那对大东西在我脸前晃来晃去,我的情欲就更加高涨了,从而也使得我加快了顶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