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必须的,是不是,男朋友不绅士,还等其他人来啊,”
他又说,“你得悠着点,你要是喝倒了,谁来照顾你啊——”
晏惟哼哼冷笑,提了酒杯掩住嘴型,嘟囔道:“我看就是故意的。”
金茗则是很担心:“快吃点水果,伯贤。”
她又很苦涩,像是被边伯贤这一举动砸昏了头脑,震惊到,终于也忍不住加入了磕糖大军:“你从来没有帮其他女人挡过酒。”
“是吧,”
耳旁传来一直在磕糖的明晖充满诱惑性的话语,“你也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吧。”
“滚!”
简欢没听见这些很有助于提升感情的话,她拿纸巾给边伯贤擦嘴,手指碰到柔软的嘴唇,对上他那双被刺激到生了泪水的下垂眼,第一次觉得:啊,学长可能非常好欺负,非常可爱。
强势又有侵略性,总是无所不能的人,却有酒精不耐——啊,简欢的心脏很明显地抽动了一下,就像是什么癖好被戳中,但道德鞭笞了她。
当她将手伸过去时,那柔软而发烫的脸颊一下靠了过来,轻微地蹭着她的手背。发丝垂落,冰冰的,她吃惊地看去,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安静的下半张脸。
“……学长好像有点真醉了。”
明晖大为震惊地看向金茗,又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大声斥责:“哇,金茗,你什么居心,下了迷魂药吗?!”
晏惟没有吱声,只默默地放下酒杯。
边伯贤已经有些昏昏沉沉,而另一个屋主,也就是简欢,又是典型的i人,没有和人相处的兴趣和经验,而很e的明晖进了游戏房和晏惟一决高下,同样很e的金茗却被打击到了神志,一个人独坐调酒台。
田天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分裂的景象。
“……先把伯贤搬到床上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默认的,边伯贤被搬到了简欢的床上,田天神色复杂地看着简欢,就像看一个会趁醉干出非法之事的登徒子。
简欢沉默地与他对视。
“也没什么要交代的,注意安全吧。”
田天抓了抓后脑勺,犹豫了一秒,啧了声,套出钱夹子,从里面抓出来一个塑料小包装,像是外卖中附赠一次性塑料手套的包装袋,方方的,有可以撕开的锯齿边。
简欢沉默地接过,沉默地看了上面的文字,沉默地瞪大眼睛。
房门被带上。
她转头看向那张属于她的大床,现在床垫陷了进去,上面有个在一呼一吸的男人。
一室昏暗。
简欢忽而想起自己对金茗瞎扯的那一句。
“还有一张欲望的温床呢。”
但简欢又没醉
简欢透过玻璃窗,看到一片明亮的城市建筑,多么和平、宽阔、繁荣。太刺眼了,她现在就像是一只阴暗的老鼠,得到了一大块美味的芝士。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