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师尊似乎总是出神。
虞问舟眸光微动,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
了一声。
“可是因为卫灼和闻止?”
林书砚轻声询问。
虞问舟不语。
林书砚轻声道:“大概明天。”
“什么明天?”
虞问舟抬眸望向少年,后者并未看他,只是垂眸盯着那棋局,声音没什么起伏:“明天,卫灼应当会尝试袭击青云宗外门弟子,试图混入宗门。”
虞问舟眸光微动:“你怎么知道?”
“弟子用祁叶的名义,给卫灼送了封信。”
林书砚只简单解释了一句。
虞问舟却忽然想到当初在望城外的古林时,林书砚临走前将象征祁叶身份的黑纹令牌拿走一事,心下了然:“要我做什么?”
林书砚将一颗黑子搁置在一颗白子旁,抬眸看向虞问舟,声音清浅:“傀儡。”
大乘期可凝物化形,同真人无异,本来这种小事林书砚是不想劳烦师尊的,可合体期凝出来的傀儡,缺陷就很大,眼神略显空洞,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一眼便能现。
虞问舟淡淡颔,清冷的目光落在林书砚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你是如何给卫灼传信的?”
若说上次传信给上清,林书砚可能是提前几天行动也就罢了,可妖族皇宫是什么地方,禁卫层层把守,普通传信根本飞不进去,除非托人送信,但就算这样,妖族对于陌生信件,也需要层层审阅,这才能送到卫灼手上。
何况林书砚自望城回来,一直都在他的视线下,根本没有送信的可能,若是信件自青云宗送出,那么到达卫灼手上,怕是需要十几天,而他们自望城回来至今,不过过了十天。
林书砚指尖微动:“师尊不是猜到了吗?”
虞问舟抿了抿唇:“你体内的,到底是什么。”
【?】
【虞问舟是不是在说我?】
[自信点,就是在说你。]
【不是,这对吗?】
[你也不看看是谁师尊。]
【……】
林书砚轻轻捻起一颗棋子,望向虞问舟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师尊的初步猜测呢?”
虞问舟轻轻搁下一颗白子,声音不置可否:“真天道。”
“轰隆”
白日惊雷骤然炸响,月桂花似乎被惊动了般簌簌坠落,鹅黄色花瓣打着旋儿,随风飘进小亭,落在石桌棋局与两人衣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