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梓重抿了抿唇,有些无措地看着家主伯伯。
“伯伯,我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
姐姐笑道:“我们已经为你取好了。”
家主笑着输入了他们为陆梓重取的新名字,又让阿姨看。
阿姨仔仔细细地确认了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朝哥哥抬了抬下巴。
哥哥了然,一把把陆梓重坐着的椅子推到了前面,让他自己去看,自己去确认。
陆梓重看到了他的新名字。
荆杞重。
家主直视着陆梓重的眼睛,认真地和他解释道:“荆南杞梓,本意是荆南地方的杞树和梓树,用这个成语来比喻南方的优秀人才。”
”
你原本是北方的梓树,现在,我们希望你做南方的杞树。”
“但是不管是梓树还是杞树,你都一定能长成一棵独一无二的参天大树。”
“伯伯,我的新名字叫荆杞重(chong)吗?”
“不。”
家主笑着弯了弯眸子:“荆杞重(zhong)。”
“不是重复的重,而是重要的重。”
陆梓重终于忍不住了,抱着哥哥姐姐哭出了声。
她为什么要自杀?
钟繇第二天照常背着书包上学,学校里几乎全都是对陆梓韩的讨论。
尽管老师再三强调不要过分关注讨论这件事,但私下里的议论声仍然不少。
陆梓韩并不是一个大众意义上的好同学,他身上有着豪门的尊贵气度,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并不能对普通人感同身受。
所以他做过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讨厌的人真的犯事了,大家心里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
只有钟繇明白,陆梓韩从前高高在上惯了,当然受不得别人的半丝讽刺贬低。
他内心不坚定,被恶侵入做出错事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钟繇表示,她再说最后一遍,陆梓韩就是个傻逼,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哦,如果他十年后出狱还有未来的话。
陆家父母正在想尽办法捞陆梓韩出来,即使知道了他从前对陆梓重做过的事情,也依旧不愿意放弃他。
陆母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她再次孕育生命,而陆梓重已经死了,陆梓韩这个唯一的儿子不能再有事了。
更何况,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错事,豪门圈子里也有不少动用权势人脉杀过人的,他们现在不也好好的?凭什么梓韩就要被抓起来。
再者说,被杀的是他们的小儿子,他们做父母的都没说什么,旁人凭什么给陆梓韩定罪。
现在,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他们救出梓韩,那就是和沈梁弘将军相识的钟繇。
钟繇在半下午的时候接到了江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