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不一定需你给予,我可自取!
他阴恻恻笑问:“若孔子旧居‘不慎’走水……而后于灰烬中‘现’孔子亲笔注解。老师,您觉得这剧本如何?”
孔鲋指着他,手直哆嗦:“你……你……此等伎俩,骗得了世人一时,骗不了一世!无人会支持你!”
“纵有嬴政护你,你也将身败名裂!何至于此?”
叔孙通笑道:“老师未说错,若无儒家内部支持,我确会身败名裂。”
“但您猜,我真无支持么?”
“孔、孟、颜等家把持儒家多年,上层非尔等子孙,即是门人。”
“孔子‘有教无类’之志,尔等早忘干净了。”
“后世那位教书先生的理论颇有意思……您觉得,底层儒生是愿跟我搞新儒家,还是继续被尔等世家俯视?”
说罢,叔孙通只是笑,笑得孔鲋冷汗涔涔。
孔鲋试图缓和:“待我百年,这位子终究是你的……”
叔孙通冷笑打断:“呵呵,若真欲传我,当初便不会安排我出仕秦国!”
“这位子究竟是我的,还是您那宝贝儿子的,您心知肚明!”
“我为你做牛做马还不够,还要给你儿子当一辈子奴仆吗?”
“若我执意不肯呢?你要杀我?”
孔鲋颤声问。
“弑师乃大罪,天地不容。”
叔孙通恭敬道,却侧身让路,“老师请自便。”
孔鲋走了两步,却听叔孙通幽幽道:“儒墨相争多年,积怨颇深。”
“在咸阳,有秦军保护,有秦法约束。”
“出了咸阳……师傅,您可要且行且珍惜啊。”
“你!你竟勾结墨家弑师!”
孔鲋猛然转身怒喝。
叔孙通眼泪说来就来:“师傅误会了!学生是担忧您的安危。”
“您放心,若真有险,学生拼死也会来救您。”
“若力战不敌……也定将您尸送回孔林安葬,令您入土为安。”
孔鲋被噎的说不出话。
什么担忧安危、力战不敌?
分明是与墨家串通,待自己一出咸阳便下杀手。
届时叔孙通再假意救援,弄一身伤疤,非但无人责其弑师,反会赞其勇护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