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阴暗潮湿,天空被暴雨中的白色闪电撕开了。
在林顿镇的一处街道。算上司机,车里有四个人守着达尔文?塞拉,一个普通的男性工人。他们逼着他坐进了车后座。两个本来站在他背后的男人坐在他两边。另外两个坐在前排。
达尔文左边的男人探身过来,拉下他的帽子遮住他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朋友,小拇指都不许动一下。”
他说,黑洞洞的枪口抵着达尔文的腰。
达尔文被布堵住了嘴,说不出话。他感觉车里动了,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直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达尔文才重见天日,他认不出这个地点,但这些人领着他走进了一间地下室,让他坐在了一把直背餐椅上。
这个时候,达尔文才现坐在他对面的人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是谁。
黑色的皮靴在地毯上没有出明显的声音。达尔文被压低了脑袋。
面前黝黑的脸庞一脸凶相,达尔文突然感到恐惧。他看见男人胳膊上的蜘蛛纹身。
“我不希望你害怕。”
有着黝黑脸庞的男人说,“我们找你也没想过伤害你,我希望你帮助我们,我们也会帮助你。”
说完,男人露出了阴狠的眼色。
站在达尔文左右两边的男人见此,给达尔文嘴巴里塞了一根香烟,并帮他点燃。达尔文怀着的心情吸了一口,腿还是软的,手还是抖的。
在单方面建立了友谊的情况下,男人再次对着达尔文开口:
“你有个女儿,”
岩石开口,他是鸦群管理层之一,岩石是他的外号。他看见了达尔文眼中的恐惧和正在开始燃烧的勇气,但他打断了勇气的燃烧,“她很漂亮,但我们不会伤害她,你知道她在克伦威尔议员阁下当女仆吗?”
达尔文没有搭腔,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后怕的感觉和对死亡的畏惧在他心头交织。岩石又道:“我们需要她帮忙做一件事,让她跟议员阁下说一声,我们希望他别再让他的女人跟我们作对了,懂吗?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达尔文点了点头,没有吭声。见此,岩石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后方的男人就一枪托打了下来,达尔文晕了过去。
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就现自己回到了家中。家里的妻子满脸泪水,孩子们都吓坏了。同时,桌上也放了一沓厚厚的基尔。
与此同时,圣荆棘教堂外。
四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听着里面朗诵圣经的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分散开来,对教堂展开包夹之势。不过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拔出手枪,露出手臂上的纹身,开始对墙面进行射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