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路上周司康知道母亲此时不在酒店里,而是带人出去参观了。
到了房间门口,竟给他俩安排了一间套房。
周司康五味杂陈,问经理怎么回事。
经理有些为难地说:“这几日贵客多,酒店VIp房间有限,周董的意思是委屈你们二位几晚。”
进到屋内,房门一关,周裔把周司康推到墙上:“跟我住一间委屈吗?”
周司康趁势抱起周裔的腰,几个跨步便把他按倒在床上:“哪敢。”
“你不敢?”
周裔扯出他的领带,在掌上绕了几圈,把人拉得更贴近了些,“刚才在股东面前暗示我进公司时间短,资历浅不是么。”
“我们不是说好一码归一码。”
周司康撑在周裔上方,腾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可是做梦都想让你做我的大秘。”
“那你还是做梦去。”
周裔推他。
周司康不松:“做不做梦,三天后就见分晓了。”
“周总很自信嘛。但愿到时现自己没被选上,可别来找我哭,因为我正忙着庆祝。”
捏脸的手指用了力气,周裔嘴唇嘟了起来。别看这小嘴粉得可爱,实际上坏得很,周司康照准就咬了下去。
两人又抱着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快要擦枪走火时,周司康强行打住了。他穿着粗气:“不行……”
周裔侧躺床上,撑着头看他,知道他那莫名其妙的担心又犯了:“怎么不行?一间套房多方便,两张床也正好,弄脏一张可以睡另一张。”
“就是一个套房才不行。”
“我们有三晚都要住在这里,你确定你忍得住?”
周司康咬着牙齿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把周裔拉起来:“收拾收拾,换身衣服下楼。”
周司康向经理问清中午的供餐,和储备的酒水,决定临时改圆桌宴为自助餐,并增加午间酒水的供应。
因这一修改,人们端着餐盘或酒杯,来来回回走动拿餐,硬是把一顿午餐变成了社交。
周司康便在这人群中热络穿行,结识此前不认识的,跟原本已经认识加深了解,并有意无意刺探对方对下任董事长的想法,为自己拉票。
周旻的邀请函已经可以算得上明示,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既然在候选人面前,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谈论起对集团的看法、未来的规划。
周裔也不甘示弱,在人群中间大放厥词他能在三年内让日晷市值翻番,并给出了相当可行的方案,同时宣称周司康为“极端保守派”
,这些年受他管理的部门都是一潭死水。
周司康知道他在故意挑衅,话飘到他耳朵里也不生气,反倒看他这模样还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