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升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回他:“看到了。”
谢遇知嗯一声,嘱咐:“前边小门进去就是看守所监区内部。一会儿我摸过去干掉那几个巡逻的武警,那个门,关上一个才能打开一个,一会儿你负责去把aB门打开。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吸引警力的那些人撑不了1o分钟,动作一定要快。进去之后就是关嫌疑犯的舍房,舍房是c型,中间是空地,有民警负责看守,可能不好避开……”
他想了想,直接道,“提枪硬刚吧,贺雅楠刚被判刑,等着移送监狱,应该是关在靠西排的舍房。”
“那我们找到人之后呢?”
四升抹了把脸,刚才翻墙的时候手上沾了灰,立刻在鼻梁和脸颊上留下几道黑色手印。
谢遇知说:“关犯人的舍房分内外两间,也是aB门,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把门打开就可以,犯人都在内间活动,外间放风,外间没有屋顶,上面用铁栅栏封死了,闯进去不要在外间逗留,直接去敲内间的门,内间门有开的小窗口,是送饭师傅送饭用的,可以通过窗口确认监舍里关的是不是贺雅楠,开监舍门锁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我知道怎么开。”
四升听他说完,不由竖起大拇指,感慨:“遇知,你是干大事的人,怪不得程昊那么信服你,我都开始有些崇拜你了。”
谢遇知平静地回看着他,微微一笑:“沾了从警多年和看守所打交道多的光,以前移送犯人,没来过几百趟也有八|九|十次,布局早就摸透了。”
说完,谢遇知做个让他们原地等待的手势,贴着墙根往巡逻的武警那边摸过去。
一个看守所,不是特别大,也就部署一个中队的警力,大概6o-7o人左右,大部分留在监区外围二层高墙巡逻,监区内部是由民警负责的,aB小门留守武警四人,身手差不多可以以一敌十,没两把刷子的普通人过来,只有送人头的份儿。
但谢遇知不同,谢遇知能打,没点傍身的本事他也当不了深夏市禁毒支队支队长,他悄悄从死角摸到巡逻的武警身后,一枪杆子下去,直接把人砸晕了。
四升带着几个人立刻冲上去。
看守所外。
漆黑的树林里,潘季后从心腹手里接过望远镜,看着在火光中前仆后继被击毙的那些人,面色冷硬到极点。
直到他看到从电网墙里爬出来几个人,脸色才终于缓和一些。
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血迹,走在最前面的谢遇知,握枪的手下垂着,从肩膀流出的血洇透了袖子,后面跟着穿犯人服的贺雅楠还有四升和另外两个马仔。
心腹问他:“潘哥,怎么样了?”
潘季后把望远镜扔回去,紧紧手上的黑皮手套,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车。
心腹拿起望远镜往刚才潘季后看的方向看去,铰破的防护电网墙周围什么都没有,他收起望远镜跟着潘季后上了车,有些担忧:“潘哥,四升他们得手了吗?”
“嗯。”
潘季后点点头,摩挲着手里一块祖母绿玉石,脸上表情莫辨。
心腹听他答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语气也比之前轻松了些。
“那咱们按照原定路线往西边去吧,等条子后知后觉现那些飞机都是故意引起他们注意的时候,咱们应该就已经到边境了。”
潘季后看他一眼,面色如常,只略略点头,“现在就出,不过,走之前还得再回医院一趟。”
心腹不解:“那些已经装箱的红冰和这些年在深夏经营累计的账本,不是都带着了?”
潘季后闭目僵滞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是在给心腹说,但声音又小的像在自言自语,“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没带。”
奥迪车就就停在轻客不远处,掩映在一片阴影中,苏韫亭像只在黑暗中盯紧猎物的野狼,警惕的竖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