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亭拧开一瓶百岁山刚喝一口,全喷了出去。
“什……什么?!他想干嘛?你们怎么回事啊?那么多人由着他不安于室啊?现在行动指挥中心谁坐镇?他一向很靠谱,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离谱?他怎么了?被夺舍了?”
面对苏韫亭喋喋不休的逼问,李半个字也插不上:“额……额……额……”
然后步话机就被旁边坐着稳如泰山的老局长截胡了过去:“小苏,我是原深夏市公安局局长罗中。”
苏韫亭:……
他忽然觉得,他们家秦大局长可能在作死,且作死程度远在自己之上。
“老领导好!”
苏韫亭立刻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隔着无线电给这位退休赋闲在家的老局长敬了个警礼。
罗中脸上几块褐色老年斑跟着面部肌肉微微动了几下,“你现在听着,关于十年前滇缅边境线黑鹰行动以及松远冰冻人案和深夏故意杀人案、走私枪支毒品案,我给你简单说一下。”
苏韫亭:“是。”
“十年前,黑鹰行动中,秦展临危受命……”
苏韫亭安安静静听完罗老局长的讲述,缓缓挂上步话机,神情从未有过的冷峻。
看来,不管秦展这个老狐狸平时把自己伪装的多好,终有一天也会露出狐狸尾巴。
整天故作老成故作稳重,真遇到事儿,还不是跟他一样单枪匹马一个人硬闯。
早前说什么诉讼是检察院的事,判刑是法院的事,维护正义要有边界感,调查抓人讯问才是刑警的职责。
狗屁。
身为深夏市在任局长,这种时候把整个行动指挥中心的工作全部丢给退休老弱,完全把自己的职责抛诸脑后了,本质上和他有什么不同?
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让秦展这个大骗子露出本来面目。
“苏队?在想什么呢?”
处理完几个马仔,跟着他的几个便衣刑警拉开车门上车,看到苏韫亭捏着步话机微微眯眼,一副在酝酿什么阴谋的表情,副驾驶座的刑警率先问出口。
“哦,没事。”
苏韫亭回神,“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苏队,刚p3行动组那边有消息传回,您的线路没有接通。”
刑警回道。
苏韫亭眉心微蹙,把钥匙插进车锁,“怎么说?”
“中队长说,大石坡的废弃飞机已经由空警调出,根据技术分析,大石坡无论地形还是空间、风向,都不符合飞机的起飞条件,而且大石坡山峰多怪石,没有着落点,基本可以断定是潘季后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现在正在整顿队伍,争取在日落之前和我们汇合,配合对潘季后的抓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