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垂着头,一动不动。
旁边的高磊也没动。
看得出来,‘苏韫亭的死’对他们的打击挺大。
秦展抬手,拍拍他们的肩膀,劝道:“杵在这里,苏队能复活?回去睡觉,这是命令!”
高磊死死抿着嘴唇,头一瞥,什么都没说,抓着帽子就走了。
高副支队一走,其他人也66续续开始离开,最后整个小广场,只剩下秦展一个人站在红旗下。
他看看手上盖着旗帜的骨灰盒,重重叹口气,转身往办公室走。
马辉远远站着,也不上钱,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全是路灯的拐角看着秦展,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秦大局长的背影显得特别萧索,难过。
‘背影特别萧索难过的’秦大局长抱着骨灰盒回到办公室,随意把盒子往桌上一撂,坐进办公椅里,扯过桌上的小红旗捏在手上转了转。
然后掏出手机,给已经在市局‘壮烈牺牲’的苏大队长打了个电话。
“苏队,你被死亡了。”
电话里苏韫亭的语气听着特别兴奋,“被死亡是好事儿,别这么沮丧,我这边有新现,要不要听?”
秦展挑眉:“讲讲。”
“潘季后就在旅馆对过的私人医院里。”
疗养院单人病房中
医生替程昊重新换过绷带,就离开了病房。
程昊坐在床上,扯了下衣服,劝道:“潘哥,我们还是早点回缅北吧。”
“再等等。”
潘季后连眼皮都懒得抬了。
“晁杰已经落网,剩下的交给深夏这帮条子,跟我们就没关系了,反正我们这次主要目的就是搞死他。潘哥,你现在千万不能感情用事,为了个女人只身犯险,把自己也栽了得不偿失啊。咱们兄弟走到这步,不容易,你想想潘仲,他可是替你死的。”
程昊语重心长地劝说。
“潘哥,贺雅楠那个女人不值得,她心里只有程渡,你捂不热的。”
“至少等贺鸿尧把这场官司打完,确定她不会被执行死刑。”
潘季后鲜少的露出烦躁的表情,“只要能翻案,我们就立刻回缅北。”
“潘哥……”
程昊欲言又止。
咚咚咚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敲响了。